桑桑。”
她拿起一个菱角剥了起来,将剥好的菱角放在一个小盘子里,推到田桑桑面前。
田桑桑不由问:“你哪儿来的菱角?”这个时候菱角很稀缺,在南方都稀缺,在这里更甚。
“我听赵纯说你想要吃菱角,到了要痴狂的程度。”关鲲凌道:“我便去寻了来。这是刚煮的,已经放凉了。刚要给你送过去,你便来了。”
“寻起来很不容易吧?”田桑桑感动得眼泪汪汪。
她只是前几天想要吃菱角,突发奇想的,买不到她就在空间里买了两斤。后来快递是到了,但是吃起来很麻烦,加上肚子里的小宝贝被香菜喂饱了,她对菱角倒没那么渴望了。这会儿鲲凌主动给她寻来,她倒是又有了胃口。
“想寻便是能寻得到的。”关鲲凌简单道,继续剥菱角。她是有内力的人,剥起菱角来一点也不费力,轻轻松松,像在剥瓜子一样。她就只是一边拿起一个角,轻轻一掰,菱角就断成了两半,再轻轻一挤,那白嫩嫩的菱角米就被挤到盘子里。
田桑桑拿起一个菱角米咬了咬,嚼了嚼:“我带回去一点给言言吃。”
关鲲凌:“你为何没带言言过来?”
“我现在重新给他报了文化宫,就专门练习钢琴,本来还想练个击剑的,可他太小还是再等一年吧。他现在的课程很轻松,每周三和周五,今天正好周三呢。”
“之前言言和我学了些,以后击剑到我这儿来学便好。”
对啊,关鲲凌这么好的师傅,怎么能错过呢。
田桑桑笑呵呵地点点头。
两人一人吃一人剥,田桑桑偶尔还啜口清茶,只觉岁月静好。和鲲凌在一起很轻松,她和以往不太一样,早就融入了这个世界,却又在这个世界中坚守自我。她做事总是如行云流水般,人也淡然如水,完全让人挑不出毛病。
田桑桑乐得自在。
窗外有淡淡的鸟鸣,关鲲凌敛了敛眸,忽然轻声道:“桑桑。”
田桑桑含笑:“嗯?”
她照旧剥菱角,盯着手里的菱角,“江大哥要去前线了。”
前线,意味着战争,意味着危险。
田桑桑以为江景怀回部队了。自从搬出他家后也很少听到他的消息,更是很少和他的家人接触。
心突然跳了一下,她很平静地问:“哪个前线?”
关鲲凌道:“是边境小国。”又说了那个国家的名字。
田桑桑的脸色忽的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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