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在东海或者X省生活,这样两边都好过。
寂静的病房里,寂静到远离喧嚣,一片的纯白照入瞳孔,江景怀想到了很多事。直到大伯母进来,他才站了起来。
大伯母似是有话要说,为了不吵醒叶玢怡,江景怀随着她出去。
“景怀啊,这里有我看着。既然你母亲没大碍,你可以去看看桑桑了。”
江景怀一怔,已然不懂要用什么态度对待田桑桑。他觉得他们双方都需要给彼此时间安静下来,而她好像也被他伤透了心。他好像也被她伤透了心。
“唉——”大伯母叹了口气:“我竟是没料到玢怡这么执着。”闹了这么多事,害人又害己。弄得家庭不和睦,何必呢?
就算是为了出心里的怨气,闹了这么一通,气也该消了吧?
“你平常都在部队里,很少回来,家里的情况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让你夹在两个女人之间,我也知道你不好受。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说。”
“大伯母,你说。”江景怀抿了抿唇,强自让疲惫的面容精神些。大伯母话中有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他忽视了的地方?
“我接下来要说的,希望不会影响到你和玢怡之间的母子情。她的心结咱们这一大家子都懂,弄出这些事可以理解,但有时候真的是过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委屈了桑桑,你没在家,她受了很多委屈啊。”
江景怀的眼眸深邃了起来,低沉地问:“桑桑她怎么了?”
“你们在家里的情况我看不见,我只说我看见的。”大伯母道:“你第一次带桑桑来见你大伯时,后来你不在,桑桑就跟着我们在一块。玢怡呢,说她是乡下来的,会比较浮躁,需要锻炼心性,让我们帮忙。我们说话时,桑桑在边上站着,说得渴了,每个人都需要喝水。玢怡事先交待好了的,让我们都叫水,自己也要了喝的,麻烦桑桑去端过来。端完了玢怡又想吃桂花糕,麻烦桑桑去珍味斋买来。等那孩子花了几小时买回来时,玢怡呢又吃饱不吃了。我们也都看见了,桑桑的脾气好的没法说,对玢怡也孝顺,全程没有一句怨言。这件事你知道吗?”
意思是,桑桑跟你说了吗?
江景怀皱了皱眉,双手握成了拳头。他想起那天,回去时她哭了,手都摔伤了,当时他信了她的说辞,认为她是不小心摔到了。但这时候他要是还想不到她为什么摔倒,他就不是男人了!
原来,她只是没有说……
大伯母看他的模样,答案了然于心。她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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