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怀不止今天在家,明天也会在。
时隔一星期,再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恍然若梦,宛如隔世。
田桑桑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敢一直翻身,怕影响到江景怀。因为没了以前的那种熟悉感,所以不敢肆无忌惮。毕竟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宠着她,任她胡来的男人。他会因为她吐,就对她冷眼;会因为他母亲车祸,就怀疑她。
所以她躺平了,被子拉到脖子下胸以上,睁着眼睛幽幽地看着上方。
中午奶奶的话让她不得不深思。
她是有考虑过离婚的,这样的婚姻没有意义了,让人感到疲惫。
不对啊!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军婚不好离啊!
那她婆婆这样算不算破坏军婚!?而且只要江景怀不签字,法律就是站在他那一方的。
迷迷糊糊地想了很多,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结果。半夜里一阵反胃,田桑桑感到要吐了,连忙掀开被子,轻轻打开门,跑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
呕吐的气味很难闻很腐朽,冲了冲水,洗了洗手,她有些无力地到楼下倒了开水,小口抿了会儿。喝水并不管什么用,胃还是挺难受的。
再几天就俩月了,呕吐的症状也该停止了吧。她虽然难受,却也没有烦躁。做为一个母亲,这点不适得忍着,这点苦不算什么。
空间里有她上次腌制的杨梅,她拿出一颗含在嘴里,吃完后吐出籽,嘴里顿时被梅子的酸甜溢满。
回到房间里,江景怀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借着月光能看到轮廓。
“你还好吗?”可能是因为睡了半夜,这会儿说的话,嗓音是低柔的很好听。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江景怀想到那时候她问,“那你知道我是为什么吐吗?”或许她的身体真的不舒服,他却疏忽了,还把母亲出车祸的原因怪到她身上。
田桑桑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抿抿嘴没有说话,掀开被子坐下。
正欲躺下,他的声音又传来:“大晚上的怎么跑去吐了?上次你吃饭时也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话没说完,田桑桑不耐烦,随意地打断他:“可能是吃饭时吃了什么东西吧。”也确实应该是吃饭时没注意。前些天都是晨起干呕,今天半夜倒是起来吐了。真吐和干呕一样难受,一个是快速的过程,一个是慢速的过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遭的氛围陡然冷了下来,田桑桑没有躺下,能看到江景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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