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我可是个心怀天下,胸怀宇宙的人。”
“我很好奇。”江景怀薄唇微弯:“你那能被我一手掌握的地方,是怎么怀着宇宙?”
这流氓!田桑桑的脸颊烧了起来,飞快用手捂住他的嘴。捂了一会儿,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若有所思:“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执行任务的时候。”
他没做声。
“算了,我就知道你又是不可说,机密嘛。”
他突然开口:“是有些,但都是不知名的角落;有时候是名胜,可也没时间欣赏。”
“比如那次庐山吗?”她趴在他的肩上,看他的侧脸。
他轻轻嗯了声。
田桑桑还想说什么,又想到庐山也不是很愉快的经历,索性也不提了,免得破坏了气氛。可她又想到那被塞到她背包里的东西,她也还没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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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正在布置饭菜,冷不丁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江景怀踏着风雪回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拢在军绿色的大衣里,映着那飘扬的雪花,倒显得萧条了。
很少见到他这样子,跟上次他听到爷爷的去世一样。
还是那张英俊的脸,却显得淡漠与清冷。
“回来了。”田桑桑迎了上去,自然又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瞄着他的侧脸,犹豫着要不要问事情。
“桑桑。”他却是先叫住她,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嗯?”她顺势做侧耳聆听状。
江景怀淡淡道:“这几天收拾收拾东西,我接到了一个调任。三天后你和言言同我一块去京城。”
“你要调到京城去工作了?”田桑桑蓦地就想起了之前她接到的那通京城来电,难不成是他家里人把他调到那边去的?
“我妈她病发了,她希望我能回去。”江景怀道:“顺便我带你见见我的家人,也让言言能认祖归宗。以后他会在京城接受教育。”
原来是这样,田桑桑听着,乖巧地点了点头:“伯……你妈妈她病发了,严重吗?”一时改不了口,她说得有些别扭,不过终究还是关心婆婆的病情。
“她心脏有病,老毛病了,只要不轻易发怒,就都好好的。”江景怀执起她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不是很严重。”
田桑桑默默把这条重要信息记在心里,婆婆有心脏病,不能惹她动怒。心脏病啊,很严重啊。回头去寻寻心脏病病人要注意的其他事项,也省得到时候跟个傻子一样,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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