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排长一看就是个会说话的。
其实田桑桑不是没想过请住得近的人一起吃个饭,只是这是她儿子的生日,她还是希望一家人一起过,就简简单单地过一下。要不然过个生日还请人到家里,这作风实在是太铺张浪费了。传出去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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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围着围裙,又继续去鼓捣东西。做长寿面,煮鸭蛋,一个都不能少。这会儿她真是想念每每过生日时,妈妈给做的卤面了,料足,上头一对鸭蛋,有妈妈的味道。可比那什么蛋糕好吃多了。她还是喜欢这种传统的过法。
不过,虽是喜欢传统,田桑桑还是特意给做了一个小蛋糕,准备了四根小蜡烛。把饭菜一一端到了饭桌上,还有一锅炖得很熟的鸡汤在厨房里,用筷子轻轻一戳,白生生的鸡肉就很有弹性,光滑又酥软。
田桑桑笑盈盈地环视了一下坐在饭桌边的一大一小,说道:“同志们,可以开饭了,我去厨房里把生日鸡汤端出来。”
“坐下吧,田同志。”江景怀忽然站了起来,声音低沉地道:“放着我来。”
诶?
“妈妈,爸爸对你真好哦。”孟书言笑得眼睛弯弯。
“不不。”田桑桑摇头,做严肃状:“像你爸爸这种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洗个澡都不愿意自己烧水的人,平常几乎不做家务的人,帮人洗个菜都是有目的的人,现在愿意主动帮忙端汤,不简单啊……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爸爸是这样子的人吗?孟书言觉得妈妈想得太复杂了。
端着鸡汤的江景怀从厨房里走出来,抿唇问:“什么亏心事?”
江景怀走到她边上,再把鸡汤沉稳地放在桌子中间,田桑桑能感到有道灼灼的视线自上而下地锁着她。
“呵呵。”田桑桑立刻止住声音,看了看儿子才道:“也没什么,我刚才在跟言言讲道理。这人啊,就是不能做亏心事,不然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总要做点什么,试图洗白自己罪恶的灵魂。然而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永远也洗不白的。”
“说得挺有道理。”江景怀扫了她一眼,坐回位子上,语气特么的还带了点赞赏。
田桑桑:“……”
这厮,居然会听不懂这绵里藏针的话,居然装得一点也不知道这是在说他的模样,脸皮真厚啊。
“对了。有件事。”田桑桑斟酌片刻,说道:“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叫陈小兵的人?他今天跟我说,他的东西在宿舍里被人偷了,他怀疑是有小偷,而且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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