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外,其他地方还算完整。田桑桑不由得想起了赵纯,那货的地址……希望他没事。再说这时候他们应该开学了,记得他们的学校是在这块地方的,这块地方是安全的。
江景怀找了处旅馆,田桑桑抱着孟书言跟在他后头。登记好信息后,老板给了钥匙,领着他们去看房子。这房间还行,干干净净的,墙壁白净,上头一盏白炽灯,窗帘是浅色的,床头柜上有个热水壶,其他一张床,几把椅子,一张桌子什么的,凑合吧。
田桑桑把孟书言放在床上,拧了块抹布到处擦了擦,江景怀去烧开水了。
回头,看见自家儿子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二楼,床又靠墙靠窗,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下方的人流涌动。
“言言,发什么呆?”
“妈妈,我在想你上次跟我说的《海的女儿》。”孟书言忧郁地叹了口气,童声轻轻软软的,“你说美人鱼用美丽的声音换了脚,走在地上那个脚就跟踩在刀尖上一样痛,那到底是有多痛呢?”是不是就跟他泡药时一样痛呢?是用钉子扎脚痛一点,还是用刀割脚痛一点?
可是她还能走路啊。他要是走的话,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痛得厉害?
“嗯……”田桑桑托腮想了想,“都说十指连心,不止脚痛那么简单,心肯定也是痛的。”
“妈妈,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那只小美人鱼……”孟书言睁着乌黑溜圆的眼睛,呆呆地说:“人没有了脚能做什么事?像鱼一样吗?在水里游来游去……”
“打住!”田桑桑一听,不对劲啊!“言言,你这思想很危险,千万不要再想了。”完了,她儿子因为不能走路,开始想东想西了,都想变成一只鱼了。这是要不得的想法。要知道,多少人因为想得太多而做得太少走向灭亡。那些忧郁的诗人大多如此。
蜜汁炖鱿鱼!
想着想着,自己就出不来了。那什么你是经过越战的人,是经过纳粹集中营的人,是经过核爆炸的人。真要在心理上到达这种境地,就很难得到治愈和救赎。当然你也不是没有得到治愈和救赎的机会,运气好的话,可能就让你遇见了。运气差的话,不管多么努力,一切都是徒劳。
田桑桑向江景怀递过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正好江景怀也在看她。
“言言。”江景怀低低的嗓音响起,伸出结实的双臂把他抱了过去,“为什么突然间想鱼了?”
“爸爸。”孟书言轻轻地呢喃了下,爸爸的怀抱让他有了安全感。“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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