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你站住。”江景怀忽然叫住他。
赵纯回头。
“我改变想法了。”江景怀饶有兴趣地打量他,“我说错了,没想到许久不见,你连性别都变了。”
“哥们连你也对付我?”赵纯恼怒。这意思不就是说他是女的吗?
江景怀摇头,轻飘飘一个眼神:“是你流血了。”
赵纯惊呆了,下意识往鼻子下摸去:“没有啊。是哪里流血?”
“后面。”说完,他挺拔健硕的身影很快隐没在人流中,愈行愈远。
只是在快要走出镇上时,江景怀还是无声地回头望去,就这样吧,没有时间过不去的坎。
赵纯在原地呆愣良久,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先前田桑桑露出来的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后面,后面是哪里?他往后探头,用手擦了擦屁股。然后,像是不信邪般,他瞪大了眼睛,裤子后有一片深深的血渍!!!
我日!
奶奶的!
哪里冒出来的血哦!
“不!这不是我的血!”
“日!”
“啊——”
血!血!血!怎么会有血?
早上,田桑桑在杀鸡,满院子都是血,他在她诡异的眼神中坐到了那个凳子上。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你会后悔的。”田桑桑悠悠然的声音在赵纯的耳边回荡,像是唐僧的紧箍咒,“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赵纯,你会后悔的……”
“啊,田桑桑!”一股凉意迅速占据了赵纯的四肢百骸。
天地间,只余下赵纯毁灭性的哭声!
邮政里的两个小哥愣住,在他的裤子上,肯定就是他的血嘛。年轻人这是火气太大,身子太虚,所以血从屁股里流出来了。
不是他的血,难道还是鸡血?不可能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捏着手里的钱,赵纯拄着拐杖,火急火燎地向供销社狂奔而去。
……
“哈欠。”孟书言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儿子,怎么了,这是感冒了?”别以为现在是夏天,就不会感冒了,夏天火气太多,人们易贪凉,也容易受风寒。田桑桑伸出黑手往他的小额头探去。
孟书言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我没事。就是纯子酥怎么还没回来?”
田桑桑有点吃醋,“这么想念纯子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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