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邢姑娘,就是邢岫烟,小时候她家租赁过蟠香是的房子十来年,跟妙玉是邻居。
“这一段倒是不假。可是她在蟠香寺之前,却是在帝都过活的。后来在帝都呆不下去了,才到了苏州。”
“为何又回到了帝都?”
“自然是因为在苏州也呆不下去了,这才重新回到了这里。”
“难道妙玉的身世也有重大秘密?”
贾琏几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只是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而已。
“你还记得荣禧堂里的那副乌木楹联吗?”
“就是‘座上玑珠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那一副么?莫非……?”
贾琏想起了这副对联下面的一行小字:“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
“莫非是东安郡王……。”
“你猜对了,就是东安郡王。妙玉就是东安郡王之女。东安郡王后来犯了事,也是满门抄斩,最后把妙玉托付给了咱家。咱家就收留了下来。”
“后来先皇叫忠顺亲王查找妙玉,在帝都呆不下去了,这才去的苏州。”
天啊,老祖宗,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啊?怎么就知道窝藏钦犯之女啊?
“东安郡王是咱们的同乡和世交,有了难,相信了咱们,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诚意亲王也好,东安郡王也好,当时对咱家都是有过恩的。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就没个七灾八难的?有恩之人有难了,我们岂能不管?”
“况且,可卿也好,妙玉也好,当时都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婴儿,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也实在太无情无义。”
“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们两个,早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咱们自己家的人,咱们不管,还要谁来管?”
“妙玉如今跟珉四弟在一起,倒是不必担忧。”
“你写封书信给珉哥儿,叫妙玉不要回来,免得再生枝节。若是我有什么不测,你就把妙玉的身世告诉她。”
“老祖宗且放宽心,这两件事情,孙儿记下了。”
“不止这两件,还有一件。”
“还有?”
贾琏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嘿嘿嘿,琏哥儿,不要害怕,就这一件了。两件都做了,也不在乎多做一件了。”
是啊,这两件惊天大事儿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这一件,就是金陵甄家的事儿了。他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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