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演出。
更有一些名角,也会到这里驻唱。
今天来唱戏的,就是帝都名角蒋玉菡。
既然唱戏的是名角,看戏的也非一般草民。来者多是有头有脸之人,非富即贵。
到榆荫堂看戏,花费不菲。不仅进来时要买门票,进来之后,还有茶水、点心、瓜果出售。
有钱人来了,也不差那几个钱儿。即便自己舍不得钱,见别人买了,自己也不能跌份儿,硬着头皮,也要买上一些,充个场面。
看戏的时候,打赏也是少不了的。给角儿送送花篮,也是时常要做的事儿。
今天,还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也算是贾府的世交,分别是东平王世子宋宽,西宁王世子李乾和南安王世子韩奇。
几人跟贾琏也算是大致熟悉,贾琏来说了些客气话,赠送了一些瓜果点心,就出去忙了。
如今一出戏唱完,三人就在一个贵宾房内,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门外是几人的随从,守在门口,不让闲杂人等进入。
“早就听说这里热闹,颇有些新意,如今来了,还是出乎意外,叫人大开眼界啊。”
李乾颇有些感慨。
“是啊,贾怀远做事,每每出人意表,这等主意,也就他能想得出来。我看用不了多久,各地就会群起仿效。”
韩奇一向对贾珉不太感冒,在这一次倒也说了几句实话。
“如今各家修盖省亲别院,几乎都弄得债台高筑,唯有这贾府,不仅没有赔钱,反倒叫他们弄了个下蛋金鸡,贾怀远目光之远,谋划之深,不得不令人佩服。”
宋宽说着,脸上似乎有些神往之色。
他又想起了当年第一次到野渡居去,请贾珉到大金门吃酒时的情形。
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可那一幕幕情形,却又偏偏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贾珉虽然远走他乡了,这里却留下了他的鲜明印记。”
“何止是这里,就连九江王子腾那里,又何尝不是他的印记呢?如今王子腾的京营,都是贾珉的人一手训练出来的,实在是一支劲旅,令人生畏。”
“唉,这一回,本来是想借着剿匪之名,逐渐渗透到湖南,然后逐渐北上东扩,把触角渗入湖南、江西、安徽,再进入江浙鱼米之乡,逐步蚕食江南富庶之地,没想到,皇上竟然把王子腾派去了。”
“是啊,刚刚去了贾珉这个劲敌,如今又冒出了个王子腾,可谓功亏一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