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敢伤害夕儿,我定亲手宰了你!”
“你又是何人?”
“我父亲是先王三弟,你母亲入宫后,为铲除异己使出一石二鸟之计,用一方丝帕诬我父亲与当时正得宠的桂夫人有私情。先王不分青红皂白,将桂夫人乱棍打死,而我一家近百口性命全部殒命,我被丫鬟偷藏山中,才躲过一劫。你们母子二人,双手沾满的是处月氏鲜血。”
“听见了吗月莹?青府是利用你复仇!”处月明泾剑指青玄阙怨责道:“你竟为了他,与本王对抗!”
“为谋划吞并大月与神器,上阳老国君不惜与其妹不伦,使其妹有孕后送入大月王宫。”
被冷面的青玄阙逼得退无可退,再听他所说话语,处月明泾呵斥着,拉开架势与他一决高下。“住口!青府的乱臣贼子,人人得儿诛之!”
莫不说处月明泾醉意浓浓,就算是年少二十载亦不是眼前男子的对手。只见青玄阙赤手空拳,仅用单臂便化解了那招式。又形步移身擒住了处月明泾的手腕,收了他的利剑,顺势在他掌心划割一道,随处月明泾吃痛的哀叫,殷红的鲜血顺掌滴落。
“夕儿,你真忍心让他杀死父王吗?”处月明泾满眼恐惧望向无太多表情的女子。“本王亦是你的父亲!不孝弑父,难道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从怀中掏出木匣,她踱至他面前,缓缓请出青铜小兽,置于那伤掌之下,滴淋着伤口流淌出的鲜血。青玄阙放开那人,再次回到了处月林夕身旁。
“神器?”按压着伤口,处月明泾不解。
“它可辩月氏血脉!”望着那没有反应的小兽,陈紫玉愤愤说道:“你师公说得没错,他根本不是咱们处月家的人!”
“假的!”处月明泾瞠目怒斥:“这神器一定是假的!”
拾起了地上的剑,处月林夕不顾青玄阙阻拦,划破了指尖,将血滴淋在了小兽身上。没多久,那小兽便莹丝耀目此起彼伏,如金蛇盘绕。直到兽体再次归于铜黄,处月明泾才不得不面对现实,瘫坐在地上。
“夕儿!”青玄阙接过母亲递来的丝帕,细心地为她包扎,抱怨道:“伤了自己,有必要吗?”
“他自认是天子骄子,我父亲出生低贱。事实却是,父亲处月明伦才是唯一有资格入主月明宫之人!”处月林夕望着男人,泪水滚落如珠,自己的一家无不被他所害。
“孤王才是月明宫之主!”他对着几人怒吼,挣扎站起踉跄着对天捶胸。“我处月明泾才是!你们是一群骗子,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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