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陈紫玉:“娘亲守在宫门,万一玄阙来了,也许只有你才能挡住。”
“小心点啊,别再让他算计。”
“嗯!”
月明宫灯光昏暗,没了往日华彩。处月明泾坐在王位,手扶额头看似头风发作,服侍之人皆数被撤,身边再无人为他焦急缓疾,那独自忍受之态,让站在殿门口的处月林夕顿感悲凉。可真心之人不惜,亲近之人逼离,这不是他所要的吗?
“每每你头风发作,母后便如有疾在身,她被亲父利用半世嚣恶,却独守月眠宫二十多载,只为等爱人归来。但却等来了他的几尺白绫!”
熟悉的声音悠悠响起,震的他忘却了难忍的头疾,不可置信。“月莹?你竟没死?”
别人尚且为她生还欣喜,生身父亲却因他的平安归来,愤恨遗憾。天下无不是父母,她曾经仔细的审视过往,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当真是她错了,当真不经意间惹怒了他,才会让他如此?
隐藏起内心的伤感与无奈,她淡淡一笑,跨入门槛。并未阻拦持刀的阿立与护卫们跟进,为了爱她的人,自己不会再涉险。“让父亲忧心了!女儿不仅未死,还赶来救你!”
望了几眼殿下的护兵,他阴险冷哼,大声斥责:“谁敢大逆弑主?”
“武顺才正向这方杀来,月莹也不知他敢是不敢!”
这话正中他所忧,突然间他竟语气转圜:“你的月莹军呢?”
“原来父王知晓,女儿的月莹军是守护与您的。”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助他则喜,无用则弃的姿态。“月莹军可一路将他放行至京城,南门到月明宫更不在话下!”
吐着怒气指着她,情绪又激动起来:“本王就知你是个狼崽子,惦记着王位。原来...原来是你引武顺才,是你要弑父?”
“王位?我不稀罕!”放生怒吼,想将那人骂醒。“月莹自小无父无母,能寻到至亲,无比珍惜,无时无刻不贪恋着缺失的父爱!真期待到你垂涎流涕时,我还能依偎在父亲怀中撒娇!一生守着夫家,为父亲护住娘家,平淡一生足矣!”
“你为何宁死不交权力?”处月明泾怒声质问。“为一男子就与为父反目?”
“因为兵符是父亲所给!我从未想到,父亲会对女儿心生疑虑,会步步试探!若不信,为何要给?对亲生女儿,为何会使出那狗屁帝王之道?这都是你所逼!是你弃了月莹!”她从未如此发泄。“我当然不会杀你,但有的是人不放过你!”
不知她的话是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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