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敢信?”处月林夕满脸委屈与无奈。“我知晓他怕的是什么!怕我知晓母亲之死真相。他定是日日忧心,爹爹会将内情告之于我。但有玄阙在,又动他不得。他想除掉的是青府,惦念的是,我手中的月莹军军符!”
“这么说,王主还会向叔父与玄阙哥哥动手?”陆小歌愤愤不平。“不是恩将仇报吗?”
“我绝不允许他这么做!”处月林夕陷入极度矛盾。“但,他是父亲我是女儿,不能还击只得疲于化解!”
“何时是个头啊?真替青府与你寒心,芊儿看你们一路绞尽脑汁,历经生死,却得到是这样的结果。”
“能自主命运时!”处月林夕响起青木与的话,脱口而出。“也许,此时的馨儿就如当年的母亲。”
“长公主殿下!”门外赵计进来报。
“赵大哥来了!”陆小歌开门招呼道。
“小歌。”赵计进进门后,向处月林夕回禀:“长公主,雅清居查清楚了,那女子轻纱遮面,正是丽宫出逃侍女,阿莫!”
“阿莫?”这句话让三人怔愣许久,回想起种种,冷清芊愤恨跺脚。“祸害竟一直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从曲江到京城,乌雅一路相害!”处月林夕目光凌厉。
“狡猾的乌雅!小嫂子,小歌现在就去将她刺死。”
“小歌!”处月林夕将她唤住。“她既然敢售卖此甜饮,就是等着咱们前去!前车之鉴,谁都不可单独行动。赵计进,她可有同党?”
“店内还有位男子,说是她哥哥,实为付文忠一党漏鱼。有营兵认出,正是那外废宅下令点火之人。”
“五子?”处月林夕又问:“现在是否仍与宫中人来往?”
“酒肆来往客人颇多,但据末将伏观半日,似有迹象!”
“又转投了阵营!”这就是馨儿宫外接应之人。“祖冬儿之事亦与他们牵连。”
“公主,是否允末将带人抓起?”
“不抓!”处月林夕平静说道:“她的罪已定,无需再审,与那男子一同诛杀!”
“诺!”
曾几何时,杀伐果断已替代那优柔良善,已非昨日的处月林夕。“芊儿,莫让乌干知晓!”
“芊儿明白!就让乌干当她早就死了罢!”
...
暗夜来临,躲在雅清居不远处的乌雅与五子,望着那十几黑衣人接连潜进院内。她愤恨地锤向墙壁,心有万般不甘:“本想用甜饮引她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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