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放肆!”
心中有数的众臣自然明镜似的,再次叩劝:“王主息怒!保住龙体!”
“王主,臣有本要奏!”左谏议大夫周本允鼓足勇气谏言道。
“准!”
“长公主之事,臣以为有隐情。长公主与青府等人,至今未现身与常理不符,定是有人从中做梗阻扰其入朝,以达到不可告人之密。请王主明察!”
管楼上前:“启禀王主,周大人此言为笑话,长公主掌管月莹军符,又有驸马为大月兵马总领,就连宫门口的守卫班,亦属月莹军。莫非拒召,有谁可阻他们入朝面主?”
而周本允不屑地瞄向前方那几人,义正言辞地问:“敢问管大人,你作为京城府尹,奉命彻查本案,可否传唤长公主到案问询?”
“管楼不仅依律传唤,更奉王命,多次亲自至青府,请长公主及相关人等入宫面圣。”
“微臣斗胆请问王主。”周本允恭手问:“您诏长公主入宫,可曾赐与管大人诏书?”
“是传本王口谕!”处月明泾问:“依你之见,夕儿是对管楼有疑虑?”
“回王主,微臣是担心,口谕易被宣诏之人误解了圣意。”
“微臣惶恐!”管楼叩首:“长公主亲自提携管楼为京城府尹,恩情似海,又怎会曲解圣意,引长公主拒诏,请王主明察!”
“管楼,夕儿可在青府?”听了周本允所言,处月明泾倒霎那间有了丝清醒。
“回王主,臣末次去传诏,青府已有重兵把守,并未进入青府见到公主!”
“管大人所言属实!王主,可据臣听闻,青府不仅管大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亦出不来!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囚禁公主?”周本允怒喝。
“周大人是如何听闻?”一直默默无闻的付文忠反问:“你是实时关注青府,亦或是常去青府做客?启禀王主,公主手握军符,何人敢拦公主出府?周大人所言漏洞百出,诡辩之谈。老臣认为,青府洞察王主寻女心切,故携假公主以窃国。如今真公主献身,眼看事发,怎会安稳坐于府中?定是连夜逃离出城,才致至今未现身释疑。”
“老臣有事要奏!”知政王莫之上前报道:“自古有不受军令戾将比比皆是,长公主是被囚于青府,或是畏罪潜逃。微臣斗胆,请王驾亲临青府明察,青府不可能一夜之间,一人未留全家出逃!”
“大胆,王莫之!”付文忠急切斥责道:“京城阳族余孽未了,青府又有叛逆之嫌,此时你谏言王驾亲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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