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又有谁为我们祭祀?”
这句话多少让处月林夕有丝感动,她停住脚步转过身。“不知尊贵与卑贱,在你心里可被重新定义?真相固然残忍,总比一生困于心牢舒坦。此刻,月眠宫比外头安全!秦九言好好伺候,若是敢再挑一句是非,等我回来,先拔舌头!”
“奴婢万万不敢!奴婢替后主给您跪下了!”
秦九言双目噙泪,伏地跪拜。萧之岷亦无比感念,遂向处月林夕献言。“公主殿下,将军对其子武钱时的死怀有嫉恨才会欲动!此事虽不是雲隐门所为,但萧之岷愿赴西南认罪以平息其怒,也算能弥补罪过万一!”
“萧之岷,你的孩子们皆已认同自己大月身份,那便为他们守住这片土地。”
“罪臣知晓,上阳我们已然回不去了。”
“好!那本公主就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带上萧泰与乌雅去西南,将武钱时之死实情告知。”
“罪臣不明,他不是您...?”
“我的确令雲隐门诛杀武钱时,但那夜,隐者刚侵入都统府,便被护兵察觉在外院拼杀。正当摆脱纠缠冲入内院时,却从武钱时寝室杀出了拨黑衣人,并将隐者诛杀。等赵计进领兵入府时,黑衣人已越墙而逃。赵计进查验过武钱时的伤,并非隐者所致,反而与门外被诛杀的隐者伤痕一致。这拨人是谁?想必你们应有了答案。”
“是日芒!”上阳卫君答道。
“不错!而日芒为何知晓隐者当晚行动?又是谁将这消息给了日芒?这个问题暂且放下。我杀武钱时是因他暴虐不仁,残害人命。但你王兄,为何杀了武钱时,还要将隐者皆数灭口?”
“留下隐者尸首,嫁祸雲隐门。上阳信觐见时,要求本宫将萧之岷携公主谋反并杀害武钱时之罪昭告天下,再允他将罪犯押至将军府伏诛。”
“上阳信算盘打得好,如此既能以罪名光明处决公主,又能讨好镇南府,以拉拢将军夫人,为他父亲上台铺路。但不知,日芒中有人并不想让他立功,从中阻拦。传了日芒令,让秦九言在你矛盾之际献言,你才下定决心劫回三人。那么,将军必然不满。”
“你是说,他是冲本宫而来?”
“上阳知晓乌雅是假,而西南却不知,再加你王妹吹枕头风,便让一向秉承两边皆不得罪的将军倾倒。他的理由是大月后主包庇公主罪行,天理不容,定向京城讨个公道!大月自相残杀,上阳才可轻松获利。而这波将计就计,怕不是太子所为,而是你那好父亲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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