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母亲已在宫外远离纷扰,为何还引杀身之祸?”
“国君长久策划,怎可容她脱逃?他知兰公主心思,故命我与秦九言随长公主入月宫。”
“其实大婚夜,王主原本打算在月眠宫安寝,是奴婢故意阻拦,说您月事在身。”秦九言拥着上阳卫君,抱歉说道。
“你…”上阳卫君手指秦九言。
“后主莫怪她,皆是国君授意!还有当年的首辅,也是上阳的人。他在宫外别苑制造祸端,使王主认为是长公主善妒故意谋害,我等则在宫内挑唆。以长公主的傲气,哪受得了屈辱?于是,帝后相互憎恨日渐加深。”
“哈哈...”上阳卫君苦笑连连。“原来真是你们所为。”
“后来兰公主在别苑生下小公子,国君知晓后震怒,命她不许留月氏后,否则就将兰夫人母亲处死,她整日痛苦不堪提心吊胆。王主得知后更加憎恨,并把这恨皆数算在了长公主头上!”
萧之珉说到此处,上阳卫君仍愤愤不平,再次恼怒道:“处月明泾不公不辨是非,听信妖狐所言冤枉于我!为了逼迫父王放了贱人母亲,竟以废后羞辱本宫、威胁上阳!”
“长公主的确并未做什么,万分委屈下才才会彻底决绝。”秦九言无比心疼。
“他总是质问你为何心如蛇蝎?那本宫便让看何为狠毒!我让父王将她母亲凌迟,让她钻心痛,使他跟着疼。哈哈...”那笑阴狠中透着心酸与无奈。
挂着冷笑的处月林夕,嘲讽道:“国君要的不就是这结果吗?”
“您不知,其实兰夫人的母亲早在她诞下小公子时,就以预见未来。她不愿女儿受折磨,自尽而亡。”
萧之珉的话使上阳卫君不可置信。“她母亲是自杀?”
“国君知长公主已然脱变,便激励她尽管大胆行事,母国可为后盾。从此以后,有首辅在前朝运作,即使接连谋害了小公子,也皆因无证据不了了之。兰公主还落了祸主、唆使王主宠妾灭妻罪名!”
“那粉嘟嘟的小娃儿甚是可爱,本宫也下不去手!”说起孩童上阳卫君满脸渴望,可仅存一瞬便被嫉恨替代。“贱人在父王那没了把柄,竟开始帮王主稳固前朝根基,不知从哪寻来道人千一拜为国师,凭他妖言惑众呼风唤雨的假把戏,便驱逐了一批上阳朝臣,简直就是叛徒!更妄想母以子贵,取本宫代之。那便只好帮父王诛了不忠之人的心肝儿!”
猛然站起的处月林夕,真想冲上去抽她两嘴巴子!“母亲是何方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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