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浮上上阳信脸庞,像似默认又不屑挑明。上阳卫君心头一颤,自己仍把他当做孩童,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却是如此沉稳不漏。
“既然如此说,姑母就与信儿交个底,这王宫繁华富贵却是冰冷无比。本宫累了也厌了,只想有生之年补缺遗憾!至于王主真心或假意,大月仍在本宫手中,想他再如何努力对扭转局势于事无补。”
“您知道上阳对大月政策,人力时力耗费颇多,绝不可冒险!月氏后人之事扑朔迷离,信儿此次前来不仅为神器,更是协助姑母为收网而来。”
语气决绝的上阳信,使上阳卫君明显急切。
“不可!此时收网,要置本宫与何处?再说,阳氏后人已亡,不管哪府也翻不起大的风浪?”
“恐怕姑母被萧氏欺骗仍不自知,真正的公主好生安坐于青府!付文忠表面效忠父亲,实则与青府勾连。两府一人握神器,一人藏公主,您认为王主为何顷刻释怀?恐怕是欺当局者迷!”
不可置信的上阳卫君,缓缓从坐上站起,一脸铁青、青筋凸起杏目圆睁。“你是说,那丫头根本没死,是处月明泾演戏给本宫看?”
“若非父亲觉察,上阳这些年的努力将付诸东流!武钱时是谁所杀并不重要!现在,要抢在他们的前头,将假公主以谋反之罪伏法,名正言顺地使月氏心死。届时,两府便可以谋逆之罪论处!姑母,所以萧氏必死!”
上阳信语速加快,咄咄逼人,直逼得上阳卫君无力支撑,再次落座陷入沉思。良久后,她抬头看那略显稚嫩的男子,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吗?竟被这些小辈所压!她若有孩儿,又怎会孤身奋战?又不由悲从中来。
“你远在上阳居然比本宫看得更真!信儿得了神器,会交与你王爷爷还是父亲?”她向上阳信要个答案。
“神器虽已得,但未知真假,待父亲验证后便会交于王爷爷!”
“哦?不见你王爷爷手中另一半神器,你父如何验证?萧氏三人,怕是姑母更不可放!转告王兄一句话,上阳卫君背负天下骂名,皆是为父王尽孝。”
“姑母...”
“你去吧,让本宫好好琢磨!”
待上阳信退去后,秦九言上殿报道。
“后主,咱们派去的使者并未见到国君!”
“王兄已有大逆之心,才抢走神器并掳走萧氏讨好镇国府,此刻怕是将父王软禁,欲强行登位。”
泪眼朦胧的秦九言噗通跪倒,向上阳卫君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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