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心安,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已经开始在心里预想起了李容牧逃跑会用到的上百种方式。
“殿下,您这是去哪儿啊?”崔洪度小心翼翼问道。
“去找智大师。”李容牧回答。
“殿下,您……”
“你有完没完?”李容牧不耐烦起来,“本王都答应不回代州了,,你还要做什么?”
崔洪度一时语塞,立在原地呆呆不知该如何答话。
雾气越来越大了,李容牧加快步伐,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浓雾背后。
……
另一边的帐篷里,定智正小心翼翼嚼着炒黄豆。每扔进嘴里一颗,至少要嚼上好几十下才舍得吞进腹中。
这是他私藏的存货,只有这么一小袋,所以每日吃几颗都有定数,多吃一颗他都舍不得,生怕自己现在吃太快以后就没得吃了。
定智边吃着炒黄豆边觉得有些意难平。
这要是搁以前在东宫的时候,小小一盘炒黄豆,就算端到他面前他都不一定正眼瞧上一眼,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宝贝,少嚼一下都怕浪费。
定智充满怨念地瞟了一眼李容与。
可惜李容与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幽怨的眼神,她此刻正坐在桌前安静写信。
这是她进了军队后养成的习惯。
如今她每天早晨都坐下来会写一封信,每日写的信收件人都不一样,有给芸娘的,有给宝珠的,有给谢玄的,更多的还是给李庸的。
最后这些信都会以李容牧的名义发出去。
李容与今日便是在给芸娘写回信。
昨天傍晚她收到了李庸从长安转寄来的芸娘的信。
信一共有三封,应该是不同时间段写下后一起送出的。
芸娘在第一封信中说已经平安到达了梁朝国都,且是梁国主杨纂亲自在宫门口迎她进的宫,语气里透着初来乍到的新奇与欢喜。
芸娘的第二封信则是通篇都在描述梁国的皇宫如何,后宫嫔妃性情怎样,写满了一整篇,在信纸的最后,才又再次提到了杨纂,语气充满嘲讽,说这男人是她此生见过脂粉气最重的男人。
第三封信里芸娘写的内容多了些,是关于杨纂的,主要写了杨纂在后宫举办的一场诗会。惊叹杨纂竟邀请了几个大臣进到后宫与他的妃嫔们一起玩乐,且还有一对同姓嫔妃和臣子当场互认了干兄妹,这般放浪形骸的举止,甚至她在青楼的时候都未曾见过。
李容与可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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