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大为疑惑,“可您刚刚为何又要劝说大义郡主派您去东宫接容与郡主呢?这难道不是在制造相处机会吗?”
谢玄沉默了一阵,方才叹道,“是啊。”
“因为,连我都能看得懂的时局,祖父又怎会看不懂?谢家可并非只有我一人有资格娶郡主,如今,就看谁的态度更积极了……”
“……不过一赌罢了。”
谢玄惆怅的声音散在空中。
……
……
东宫。李容与正在批阅奏章,不忘顺便和颜协交代嘱咐东宫中的各项待办事情。
母妃病逝,如今东宫大小事宜无人主持,哥哥又出使随州督察,至少还需三个月才能回。
所以作为唯一的嫡女,打理东宫的职责自然而然便落在了李容与的肩上。
她此时正伏案审批那些东宫内官们呈上来的关于人事调动及财务收支的各项奏章,逐字逐句,细致而专注。
每批完一本,颜协便将一本呈递出去。
殿外此时正候立着一排隶属不同部门的太监,皆恭恭敬敬垂着头,耐心等待领取郡主批下来的折子。
殿外的日头越升越高,随着最后一个宦臣的离去,李容与终于放下了朱砂笔,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陪在旁的宝珠见到满是心疼,“郡主可是累了?要不要宝珠给您按按?”
李容与摇摇头,忽然想起来,“什么日子了?”
宝珠道,“四月初六了。”
四月初六么?没想到眨眼都过去一个月了。
若她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李容与问颜协道,“颜叔,最近高府可有什么异常?”
她早在半月前便已嘱咐了颜协,叫他派人时刻注意监察御史高阳的府邸响动,所以这会儿问起,颜协很快便答道,“并无什么异常。”
李容与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要颜协盯着的这个高阳便是芸娘的仇人。
据芸娘说,当年高阳作为监察史曾下到过一个叫平安郡的地方,后因为当地县令无法支付高昂贡银,便将其一纸奏书弹劾到了朝里,告他横征暴敛,鱼肉百姓。
彼时正好是皇帝拟定的新法律设立之初。
新律要求严防地方官员贪污受贿,以及官员和地方豪绅官民勾结欺压百姓之事,所以这小县令的弹劾诏书一呈上,自然而然就被当成了出头鸟,不日便给斩首示众了。
其家族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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