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了楼锦薇的目光,衙役道:“这些都是盐场的工人,他们这是在干活。看到那口锅了么,那里面煮的就是盐。”
杜颜齐突然问:“煮海水?”
“嘘!不能说不能说!”
杜颜齐也没想到这衙役反应这么大,还有些莫名,“怎么了?为何不能说?海盐不就是这样煮出来的么,把海水放锅里煮,直到煮干了,留在锅底的就是盐。”
衙役瞪大了眼,惊讶溢于言表,“这是盐场绝密的制盐法子,杜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绝密的方子?”这次轮到杜颜齐吃惊了,“就这基础的法子还是绝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种法子在他上辈子那个年代小孩儿都知道,他完全没想到在这儿居然成了一个被人珍藏的秘方!
杜颜齐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公子这方子你是从何得知的?”
一道粗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楼锦薇回头就见一个五大三粗的高壮汉子站在他们身后,一双三角眼如同鹰目般的锁定在杜颜齐身上。
他脸上堆着横肉,手里还有拿着一个马鞭,看上去非常不好惹。
衙役连忙道:“这位是盐场的管事吴奎,吴管事,这二位是帮县衙查案的杜举人和杜夫人。我们今日是来查案的。”
吴奎的目光在他们几个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在杜颜齐身上,死死的盯着,仿佛杜颜齐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就能这样一直盯下去。
杜颜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压迫,歪了歪头,“知道就是知道,我干嘛要告诉你一个外人?”
吴奎冷声道:“这是我们盐场的机密,除了盐场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杜颜齐不屑的嘁了一声,“把这么一个破方子当成机密,你们这盐场还真是没有前途可言。”
“你!”
吴奎气得够呛,双眼都瞪圆了,那样子像是要把杜颜齐给吃了。楼锦薇下意识把杜颜齐往自己身后拽了拽,意图保护他。
气氛有些凝重,衙役连忙出来打圆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杜举人是天才,看书也多,那方子可能是他从书上看到的。吴管事啊,我们是来查案的,县令大人还等着我们带线索回去呢。”
他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讲明了杜颜齐是县令大人的人,他一个盐场的管事根本就动不了。
吴奎眯了眯眼,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后,他终于收回了目光,“你们要问什么?”
见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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