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原本想直呼其名,但考虑到楼锦薇与杜颜齐已然成了夫妻,所以还是改了口。不过那一瞬间的停顿还是非常明显的,不过楼锦薇并不在意。她指了指紧闭的房门,“他身子虚,在房里休息呢。”
身子虚?
楼砚声蹙了蹙眉,心里又有些不痛快。但看到楼锦薇眉宇间的轻松笑意,他又将那份心思压下,道:“那我们小声一些,别打扰了他。”
楼锦薇拉着二人在石桌坐下,又道了茶递过去,看看楼砚声又看看袁绍,“所以你们二人是早就认识了的。”
小少年们对视一眼,楼锦薇注意到弟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抿了抿唇,不说话了。与其说他是面无表情不高兴,还不如说是害羞了,不知该如何开口。
袁绍见不得他这样子,翻着白眼撞了撞他的胳膊,“我跟砚声是同窗啦,关系还不错的那种。楼姐姐你出来摆摊砚声担心了许久,怕你受欺负,又怕你生意做不下去,经常借着放学了在附近转悠,变着法的打听你的消息。”
“是这样么……”
楼锦薇诧异,她竟然完全都没有察觉到!感受到弟弟的关心,楼锦薇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再看向楼砚声时,眼中甚至闪着盈盈泪光。
“别说了。”
楼砚声有些恼,大力的拍了下袁绍的肩,语气也格外凶。但袁绍哪里肯听他的,哼哼两声又道:“还有呢,他怕你生意不好,就来求我,让我关照关照你的生意。”
楼锦薇恍然,第一次见袁公子时他的热情总算是能解释清楚了。
原来都是砚声在背后帮忙。
楼锦薇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望着楼砚声,有无数话想说,但最终都只有两个字,“谢谢。”
“不用不用。”楼砚声连连摆手,“能帮上姐姐的忙,我也很开心。”
这是楼锦薇第一次觉得弟弟长大了。
两辈子了,楼锦薇一直以为楼砚声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爹娘将他保护得很好,他的生命里没有忧愁,只有念书,上进,然后将来高中。他的心思太单纯,单纯到有些冷漠。
上辈子楼锦薇被困时,唯一为她争取过自由的是他,在她面临死亡时,唯一的遗憾也是他。
因为哪怕是死,她都没有再见到过楼砚声。
重生以来,楼锦薇很忙,忙得来不及去想其他。但其实,她只是不敢去想,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楼砚声。
怕听到他的消息,怕再见到时已经是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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