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走也挺好的。”
陵牧轻轻地咳着,如同清晨的鸟鸣,微弱而清脆。
“小师妹没日没夜照料我这将死之人,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净说些晦气话。”墨言生怕他磕着碰着,急忙搀扶着陵牧,心疼道:“你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还出来行走,要是磕着碰着了,我们该有多心疼啊!”
陵牧摸了摸墨言的头,无奈一笑道。
“就是因为每天都躺在床上,才导致我腿脚都不利索了,再说……师兄我有这么脆弱吗?”
“这不是脆不脆弱的问题,而是你身上的毒,会不定时发作,要是没人看管,到时候发作了,谁能救你,所以还是好好待在床上休养。”
墨言搀扶着陵牧来到西湖边的一颗巨石之上坐下。
陵牧望向西湖面,意味深长道:“我命不久矣,再不出来多走走,多看看室外的风景,恐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闻言,墨言不好气道:“别说这种丧气话,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在想办法解你身上的毒吗?”
陵牧五味杂陈,说道:“这都三年过去了,一点结果都没有,还叨扰了师父他三年岁月,哎……”
墨言鼓励道:“三年都坚持下来了,再坚持个几年,或许师父就把解药研制出来了,研制解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陵牧叹气一声,并没有再多言。
墨言弯下腰捡起一块平整的石块,向湖面打去,奈何只有一个水花,略显尴尬。
“呃呃呃……”
陵牧见状,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拉了拉墨言的衣袖。
墨言扭头看了一眼他空洞的眼眸,心有神会,捡起一块平整的石块递给陵牧。
陵牧艰难抬手接过石块,衣袖向下滑落了一点,无意间露出了右手臂之上青色血丝。
墨言眼见立马帮陵牧整理了衣袖。
陵牧笑了笑,注视着手中的石块,并没有甩出去,而是一直注视着,内心不知在想些什么,五味杂陈,苦笑一声道。
“想当年我一人持剑大战蛮荒,蛮荒被我一人搅得天翻地覆,当时的我何其威风,现如今却连一颗石子都无力甩出去,更别说握剑了,真是造化弄人,如同废物一般,在这安享晚年。”
墨言在一旁竟不知该如何去安抚一世强者,如若坐在眼前的是以后的自己,想必道心早已破碎,活下去的勇气想必也不会有。
墨言神情坚定,坚定不移道:“陵牧师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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