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思忖着凝着何夕,扯了扯笑,幽幽开口,“你给我下药是时候有想过给我留活路了吗?”
何夕脸煞白,气息混乱,连声道歉,“对不起,我当时一时头脑发热,事后也很后悔,真的对不起,如果这次你肯帮我,以后我一定报答你的。”
何夕已经是走投无路,低声下气求人。
顾倾城在何夕面前来回踱步,脸上的蔑笑凝成了眼里是寒意,“报答就言重了,你若真有一丝悔意,照片的事情怎么解释?你是不仅要置我于死地,还要让我身败名裂......”当天晚上申清然便让许砚查了出来是何夕放的料。
顾倾城几乎气结,想起来,嘴唇止不住便轻颤。
何夕虚弱地抓着顾倾城的肩膀,“照片的事是个意外,是......”
忽然张夕颜的出现,张夕颜眼睛直噔噔地凝着何夕,示意她不要激动。
“何小姐,这里是医院,公众场合,请不要失态影响病人的休息,有事可私下说,对不对?”
何夕一时茫然对上了张夕颜的眸子,随后落在了申清然的身上,眼神里夹带着请求。申清然一贯的冷淡倨傲,不吱声。
何夕征愣片刻,抓起顾倾城的手,急切地抓起顾倾城的手,眼里尽是乞求,“倾城,对不起,拜托你了”,便转身飘也似的朝她母亲的病房走去。
张夕颜想到那天晚上莽撞失态,僵笑了片刻,不宜久留,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聊。”然后朝申清然喊颔了颔首,便转身进了电梯。
顾倾城盯着合上的电梯门,朝申清然莞尔,柔柔开口,“真巧,是不是?”
申清然凉凉地瞥了眼顾倾城,淡淡道,“别净瞎想,复查怎么样了?”
顾倾城勾了勾耳畔的碎发,咬着唇,是她这样怀疑,他要不就说她有病,要不就说她神经,若换成他见她跟别人一起,便不加思考将她定义为不守妇道,但最后还是极淡回了两个字,“还好。”
申清然倏地抽走她手里的病历本,看了眼,然后瞟了眼看向别处的顾倾城,轻声道,“那就回去吧”,于是便让司机开走顾倾城的车,顾倾城坐上他的车。
顾倾城打量着申清然严肃认真的开车模样,方才何夕惨淡的神色说明何氏危机很严重,犹豫了片刻,轻启朱唇问道,“申清然,肖氏、何氏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申清然余光瞟着顾倾城,良久才开口,“我才没那个闲功夫,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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