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递到她眼前，“我以后就不管你了。”
申清然坐在病床前，漆黑的眸子湛湛地凝着她，长卷的睫毛在她眼睑处，投下淡淡的剪影，脸蛋苍白得上面的青色毛细血管更加清晰。顾倾城本来就在闭目养神，自然感觉到那道视线，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申清然薄唇抿成一条线，凉凉道，“你都招惹谁了，被人下药”。
顾倾城咽了咽口水，“我也不知道，给你添麻烦了”，眼神隐约扑闪了一下。
“麻烦？你是给我添了很多麻烦，自己想着怎么还吧？”申清然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忽然她眉心拧了一下，咬着唇吐气，捂着抽痛的地方，“我肚子疼”。
“哪，这吗？”申清然扶她坐起身，手试探她腹部抽痛的地方。
顾倾城点点头，一股温热从他宽大的手掌传来，缓解了一些，突然下面隐约感到有一股热源涌出，申清然目光沉沉盯着白色床单上的一抹嫣红，分外刺眼。
片刻，医生便赶来了。
顾倾城惊慌地抗拒躲避针头，“不，我不用检查，我只是来月经了而已”，她不要验血，即使验血也不要在这个时候验。
“顾小姐，你刚才进来就应该要做这项检查的，现在你这种情况更要检验，为了你身体着想”，面对她的极度不配合，医生只能一旁耐心劝解，又不敢大声，这可是申家的太太啊。
“你怕什么？”申清然一边闷声喝道，扣住她的手，一边沉声对旁边的护士示意，“快抽”，仅几秒钟，一筒新鲜的血液便灌满收集管。
顾倾城呆滞地凝着那筒血，仿佛像被盼了死刑般。仅接着便被推进了B超室。不到一个小时，她担忧的那个结果出来了。
“申先生，顾小姐她怀孕了，但是由于被下了药，又在温度低的水里泡了这么久，没有及时检查用药补救，目前已经流产，胚胎已经完全流出，身体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会恢复......”
申清然面色阴郁沉默不语，偏头摆了摆手，在场的医生面面相觑，陆续出了病房。
顾倾城缩在冰冷的床上，申清然一步一步逼近她，就着她旁边坐下来，空气中凝结着一丝寒意，那床苍白的被子不能给她带来一丝暖意。
申清然抬起她的下巴，虎口加重她下颌的力度，逼她看向自己，“你事先知道却不让医生检查，难道想偷偷打掉？”
声音冷淡得像是结着冰渣的山涧，凛冽让她忍不住颤栗。
顾倾城因疼痛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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