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李舒兰便打扮得很是风雅的下楼,还拉着个行李箱。
申清然坐在沙发上只是飘了一眼没有说话,便盯着手上的财经新闻。真是对奇母子,顾倾城心想。
顾倾城最后纸巾拭了拭嘴,“今天不去公司?”顾倾城曾看到篇采访,申清然说自己不需要周末,那时就想,这个人得多变态。
申清然起身哼笑了声,“怎么,碍着你了?”
申清然去或者不去公司没区别,书房就是他的第二个办公室,需要公司什么文件就会叫许砚送过来。
顾倾城飘了一记白眼,便跟着他的步伐上楼,整理带过来的行李。
整个衣帽间清一色的是申清然的各式衬衫,西服,领带,剩下就是手表,皮带啊之类,顾倾城寻思着自己的东西要放哪里,申清然支着犄角好整以暇地指挥一番,近两个钟,终于清出了两排柜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我是你保姆吗?”顾倾城清完才发现,相当于帮把他的东西都归类整理了一遍。
“什么叫保姆,家务不是你分内之事?”,申清然振振有词,嗯,他善于划分权责。说完,拧了拧脖子,早上锻炼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便又吩咐,“冲澡,帮我找套衣服”
顾倾城才细心留意到他身上套着运动装,走到他跟前,卧蝉弯起了漂亮的弧度,衬得杏眸熠熠生辉,“今天扮年轻啊”,拿腔拿调,食指还挑了一下他的衣领。说是调侃可是着实会让人误解为调戏。
“什么叫扮年轻?”这几天他突然对年龄有关的字眼很不爽,又继续,“你看看你穿的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学生”
因为昨夜的激烈,顾倾城脖子上遗留了很多难堪的印记,特意找了件能遮得住的有领衣服,半透的白色凉薄衬衫,宽松自然,套了件宽松直筒的灰色麻料长裤,很是文艺清新。
“我就是学生,好多人我这个年纪都在上学”,顾倾城捏着嗓子,感觉不过瘾,继续,“而且好多人就认为我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
申清然哼笑了两声,“可现在你是已婚妇女,看来你昨晚不够累,一大早这么精力嚷嚷”,申清然阴戳戳的声音满是危险。
顾倾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轻轻一勾,进了他怀里,铺天盖地下来,唇便被堵住,衣服一片片落下,紊乱的喘息声。申清然圈了起她,没有从她的世界退出,直到两人没入浴缸,她只能无力的扣着浴缸壁,任由浪花溅起又破碎。
“求你,轻点”,顾倾城声音似水的祈求,迷蒙地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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