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偏头向车窗外,原本湛湛高远的夜空突然瞬息万变,风卷云推,浓厚低沉如墨化不开,远处几道闪电未来得及隐去神迹,豆大的雨便如铁球般砸落,干脆利落精准,震耳欲聋。申清然三言两语将自己击得片甲不留,但顾倾城已是抱着同归于尽必死的决心。
咬唇思忖片刻回神,故作听不见,现在这条车道转个弯便会很快到自己的公寓,便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申总,外面风大雨大,恐怕难打车,有劳你送佛送到西,我马上就到家了”
申清然咬牙切齿,她油盐不进的样子,仿佛刚才说的都是废话,但还是急打了个方向盘,往顾倾城的公寓驶去。
“到了,记住我说的,下车”,一副死都不愿再见她的样子。
顾倾城不阴不柔地点头推车门,忽心念一动,“估计大雨已经把桥洞堵住出不去了”,乘机留他一晚,这年头一冒出,心里一惊,自己竟如此腹黑。
这处老公寓进出必经唯一通道——桥洞。
申清然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见斜坡下面已经有交警拉起了黄线禁止人车通行。
申清然面色一沉,“那就等雨停水退”,声线森冷沉稳,凌冽的眼神示意她赶紧消失。
顾倾城没有假意地关切:“我方才收到短信,今晚一夜暴雨,我那有地儿住,这附近没有酒店,排水设施一时半会弄不好,你若不介意......”
顾倾城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又是她用心不良咯,却手锤车窗。申清然不耐烦地瞧了一眼窗外淋着雨的女人,如蜘蛛一样扒拉着,死乞白赖,车窗勉强开了条缝,“又怎么了?”
顾倾城抹了抹脸上横流的雨水,喘气出声,“我住818”,便转身跑了。
申清然车厢内点了根烟,狭长的眼睛微眯,平息一丝隐怒,这个平白无故出现的女人,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心里那座休眠中的火山。车窗外如出弓在弦的雨,锋利迅疾地横扫,竟瞧不清不远处林总楼幢,就这样被局困在狭窄的车厢里。申清然不时转动手上的青铜腕表,随时针走动烟雾簇起,雨丝毫无减弱之势,反而更是猛兽般咆哮伴着鹤唳风声。
青烟缭绕之际,手机短信震动提示晚间橙色暴雨预警,交通电台不断滚动播报暴雨城市道路淹没情况,这是珠城20年一遇的大暴雨,颇有好莱坞大片末日来临的景象。
申清然发定位给特助闵轩接驾,闵轩一如既往反应迅捷高效秒回自家老板:“申总,你的位置恐怕只能直升机/船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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