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公夫人此时听完柴匡业的话,连忙走到他的跟前,双手握住他的手,眼中似有泪珠的说道:“都是误会!你我亲姊弟!”
安童看见宋国公夫人的表演,瞬间气得牙根痒痒。
柴匡业见状,连忙躬下身子,恭敬的回答道:“阿姊说的是!看来愚弟得罪了!”
宋国公夫人见自己的小伎俩已经得逞,正要提出一起瞻仰安童遗容的这个想法,却没想到柴匡业紧接着说道:“君升!你母亲在这里操持安王的葬礼已经有些日子了,如今我和正儿都来了,你还不快带你母亲回去休息?”
宋国公夫人听完柴匡业的话,正要反击不走,但是柴匡业接下来一个送她走的鞠躬礼,已经让她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宋君升随后扶着宋国公夫人离开了行宫,狼狈的回前院住所去了。
柴匡业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转身对着安童的梓宫说道:“芸儿!爹来了!莫怕!”
此话一出,柴正及禁军士兵无不潸然泪下。
玥婴怕自己泄露了安童的计划,也假装的哭了起来。
安童身处匝间之中,除了感动,别的真的难以言说。
柴匡业在伤心了一阵了之后,对着玥婴说道:“婴儿?安王驾崩!为何不见太子守灵?这未免有些太失礼了吧?”
玥婴听到此处,暂停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太子殿下还小,安王遗令不让太子守灵。”
柴匡业听完玥婴的答复,平静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柴正,然后说道:“真不胡闹吗?芸儿生前也是太胡闹!这个遗命下的不好!”
“太子虽然年幼!但是他的舅舅可以陪着他守!岂可乱了礼法?”
玥婴听罢,不知如何回答,连忙拱手做礼称是。
柴匡业见自己的话,众人并无任何意义,接着又说道:“太子年幼,安王却逝,我看还是让他的舅舅暂时监国处理安国大小政务吧!”
安童在匝间中听得此话,不由心头一阵,一个借刀杀人的好计谋,似乎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于是连忙对着外面,学了几声鸟叫。
玥婴听到安童发给自己的讯息,连忙带领众人跪请柴正监国。
柴匡业看见此时的场景,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既然此事对自己有利,索性也就不想什么了。
柴正本来懦弱无刚,见不得大场面,如今见众人向自己下跪,竟差点吓得失了魂魄。
幸亏有自己的父亲一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