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都不得寸进的时刻吧?”
“我跟了师傅数十年,为茅山做事数十年,遵行法道,清心寡欲数十年,我付出得够多了吧,我想借此求个长生,有何不可?”
石坚面目狰狞道:“但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无论如何修炼,实力都不得寸进,遥望长生之路,毫无希望时,你能体会到我的绝望吗?”
“数十年苦修,如梦幻一场,不过是个随意一戳就会破碎的泡沫。”
石坚状若癫狂:“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有了,清心寡欲、努力修行半生,结果却是一场空,你懂得这种痛苦吗?”
九叔脸色微微一震,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这位大师兄早就已经因为修为而陷入了癫狂。
呆愣许久,他只得苦涩道:“所以,你才告别祖师,独自下山,一边寻找突破的办法,另一边还与那山下的寡妇有染,诞下一子,取名为石少坚吗?”
所有关于这位大师兄的记忆,在九叔的脑海中串成了一条线。
在石坚告辞之后,九叔便不断耳闻石坚离经叛道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聚仙楼前一见石坚,便感觉他不怀好意的原因。
当时只是因为碍于面子他没有说破,却不曾想,这位曾经的大师兄,早已背离了道家的敦敦教诲。
“原来如此……”
九叔喃喃自语,一别十数年,石坚在修为不得寸进、长生梦碎后,便丢了清心寡欲、道家正统,堕入邪魔外道。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自己记忆里的师兄了。
石坚看他动摇,目中精光闪烁,又道:“师弟,这安魂村就是师兄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长生路,我现在最后一次以师兄的身份求你,不要来破坏我的计划。”
“杀戮无端,拘禁冤魂,这样一条长生路,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管吗?”
九叔目光微动,但很快,他眼中的情绪就被另外的坚定所替代,顿时喝道:“石坚,我问你,你还记得自己的跟脚吗!”
这一番话,似乎触动了石坚的内心,沉吟半晌,他低声答道:“太上正一盟威之道,上清灵宝宝箓,太元妙道,冲虚圣佑,东岳上卿,司命神君,三茅祖师座下,茅山派其实道长门下,第五十二代弟子始终小真人。”
这是他年轻时下山闯荡常用来介绍自己的说辞,在遇到道家中人时,每报出一次,就会收获一次羡慕、钦佩的目光。
这便是他的跟脚,茅山正统,上清传人!
此名只要报出,便少有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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