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后果将极为严重。马钰虽然是松湖城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比起这位野兽派的师兄来,必然会相形见拙。
眼看马钰头上已冒起了腾腾热气,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苏芷柔不禁心中大急。陈忠达一旦野性发作,除了师父,只怕很少有人能将他制服。马钰是她大哥苏松義的好友,又是守备大人马岱的独子,若是在苏家出了事,那可怎生是好?
苏芷柔当即起身持剑,想要帮马钰解围。只是她也知道,陈忠达的功力在她之上,已足以跻身当今叱咤百强榜的前五十位,是师门年轻同辈中的第一高手。能否将陈忠达与马钰分开,苏芷柔心中实在是毫无把握。
石子陵实在想不通,这个陈忠达好好的跟着他的两个哥哥来苏家做客,为何要去伸量同是客人的马钰的功底?就算他喜欢找人较量,但占到了上风赚到了面子后也就应该罢手了,为何还要像现在这样步步紧逼?
眼看着马钰的经脉就要在陈忠达的强大压迫之下爆裂,到时必然是吐血身亡连神仙也难救了。这不是较量,根本就是生死相搏,不,应该是上门行凶才对,而且是在本城城守大人的公子请客的时候上门行凶。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人莫非是个疯子不成?”
石子陵很生气,看着四周的青年才俊们都在潇洒的围观,时不时还小声的讨论上几句,似乎马钰的生死全然不在他们的心上。
“难道他们看不出马钰就快要吐血而亡了吗?”
虽然马钰的生死跟石子陵确实也没多大关系,但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这个野兽般的疯子活活击杀,石子陵却还是心有不甘的。
石子陵本就站得离马钰不远,当即踏步向前,左掌挥出一记余家八式中的“去浊留清”拍中马钰的右肩,同时口中运功轻喝了一声:“去!……”
轻喝声中,陈忠达的耳旁似想起了一声炸雷,他精神稍一恍惚间,攻入马钰经脉中的真力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充沛能量的猛烈反击。这股能量不仅比之前与他对抗的真元强大许多,而且如烈火般热烈凶猛,转瞬间已把陈忠达攻入马钰经脉内的真元驱逐出了体外,更由着陈忠达的手少阳经脉向他体内反攻而来。
陈忠达大惊之下急忙运转真元予以回击,这股能量却已忽然消失不见,而与此同时马钰的身体已横飞了出去,眼前出现的却是石子陵挺拔的身姿。
陈忠达定了定神,全身真元流转,感觉体内并无异样,只是耳边那声“去”的喝声却似仍未散尽,还在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