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说出你的内应,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温纯的脚下加重了力量。
侍者脸上的肌肉一紧,把头扭向了一边:“先生,你可以一枪打死我,但不能为难我,你应该遵守江湖上的规矩。”
关成虎走过来,悄悄地碰了碰温纯的手臂。
这是一种提醒,各个帮派之间经常会因为利益之争发生仇杀,从外面雇佣的杀手,一旦失手被抓,只要如实交代了所属的组织和姓名,道上的规矩是,杀手可以被处死,但不能折磨逼供,就像为什么要杀人与杀手无关一样,查出仇家和寻仇报复要看被追杀帮派头目的能力和手段。
“哼,你不是国际联盟的人吗,还需要讲什么江湖上的规矩?”温纯没有理会关成虎的暗示,他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玻璃,把侍者腹部的皮肉,连同衬衫一起,割开了一条深约一公分,长约十公分的口子。
鲜红的血,从切口中噗哧噗哧往外涌。
温纯甩掉碎玻璃,从吧台上找到了一瓶食盐和一瓶胡椒,拿着两个瓶子回到倒卧在地的侍者身边。他用手掰开侍者腹部的切口,把盐和胡椒全部撒在伤口上,然后,又用脚去践踏伤口。
侍者的一双眼睛,朝外突出,像一个甲亢病的严重患者,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说吧。”温纯蹲下身子,扒拉着侍者的鲜血淋漓的脸。
侍者惨笑几声,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关成虎。
关成虎不得不再次出言相劝:“老弟,这似乎不妥。”
onlyyou慢慢走了过来,他阴沉着脸,对温纯和关成虎一挥手,肌肉抖动了几下,说:“他是冲我来的,交给我吧。”
关成虎面露难色,迟疑不动,拿眼偷看onlyyou的脸色。
onlyyou气急败坏地叫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滚,滚开。”
关成虎微微地摇了摇头,拉着温纯下到了客舱。
温纯没有坚持,心里暗暗好笑:onlyyou,且看你设计的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onlyyou示意其他人都退到了远处,然后在侍者的身旁蹲下来,遮住了众人的视线,眼睛死死盯着侍者的眼睛,轻声说:“马丁,对不起,你已经废了,活着也只会拖累弟兄们。”
侍者扭动着身躯哀求道:“不,老大,你不能这么干!”
“嘿嘿,我说过,敢在我面前玩枪的对手都会死得很惨。”onlyyou装腔作势地大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