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知道这两人专程过来找自己是何用意。
有苗大鹰和青皮头在,他心里多少还踏实些,毕竟这两个小兄弟花过自己的钱,在临江市也有些来头,谅温纯也不至于胡来。现在这两人出去了,这位牛老板和他的女秘书又会耍什么花招呢?
温纯开门见山地说:“曾老板,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来跟你谈谈你与郭县长之间的债务纠纷的。”
“牛老板,你什么意思?”曾为锁试探着问。
“对不起,曾老板,实不相瞒,我不姓牛,也不是老板。”
“那你是?”
“我姓温,叫温纯,是望城县的一位机关干部。”
曾为锁张大了嘴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住地上下打量起温纯来。
“郭长生是我的老领导,他告诉我跟你之间还有点债务纠纷,就委托我帮着协调一下。听朋友说,你又到临江了,特地过来拜访,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听温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话也说得很客气,曾为锁心里有底了,既然他是望城县里的机关干部,他要是敢无缘无故的『乱』来,一样可以像对付郭长生那样找他的麻烦。
于是,曾为锁一口拒绝说:“他从我手里拿了钱就要还给我,这没什么好商量的。”
温纯斜了他一眼,反问道:“曾老板,他要是不还呢?”
曾为锁硬邦邦地说:“那我就只好委托刚才那两位小兄弟上门催讨了。”
“嘿嘿,”温纯冷笑一声,指了指明月,说:“那就得问问她同不同意了。”
曾为锁翻了一下眼皮,不屑地说:“我找人催债,关她什么事呢?”
明月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打开,立在了茶桌上,下巴搁在警官证上,笑眯眯地看着曾为锁。
曾为锁定睛一看,明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
吓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战战兢兢地问道:“牛,哦,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纯没说话,明月问道:“曾为锁,你以讨债为名,雇凶伤人,该当何罪啊?”
“没有的事,警察同志,你不要『乱』说啊。”曾为锁矢口否认。
明月把警官证往桌子上一摔,说:“那好,我把刚才两位请进来,让他们当面给你说清楚,如何?”
曾为锁头上开始冒汗,嘴上还在狡辩:“我,我只请他们催债,并没有让他们干违法『乱』纪的坏事。”
温纯暗暗向明月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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