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错,组织部门是有那么几顶官帽,但是,官帽上写个什么官职,帽子批发给谁,哪一样是组织部门说了能算数的?再说了,我们手里那几顶小帽子,你们市里的干部都不肯拿正眼瞧。”
另外一个分管组织部门的副书记也跟着发起了牢『骚』,说:“有道是,党委挥挥手,『政府』动动手,人大举举手,政协拍拍手。我看,还是到政协搞个位置呆呆,级别待遇都有,只是拍拍手就行了,多舒服。”
汤如国听了,很不高兴,来进修班之前就有传闻,很有可能进修班结束之后他就要被安排到政协去任个副『主席』之类的虚职。人家说的无心,他自己听得有意,好像那位副书记在嘲讽他一般。
汤如国说老也不算太老,今天才刚到五十岁,按他自己的想法,正年富力强呢,说靠边站就靠边站了,自然心有不甘。
汤如国不紧不慢地说:“政协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啊?还拿钱来说事吧,党委要钱一句话,『政府』要钱自己拿,人大要钱就立法,政协要钱跑烂胯。怎么样,萍姐,我没说错吧。”
大家喝的高兴,有人发起了牢『骚』,各种各样的怪话就都冒出来了。
郭长生坐在座位上一直没说话,只偶尔随着大家喝一杯,听到有趣的段子,也只是咧咧嘴。
中途,郭长生接了一个电话,再进来的时候他凑到温纯面前,问:“小温,喝完酒你还回去吗?”
温纯看了王晓翠一眼,说:“我不回去了,就在党校陪陪晓翠。老郭,怎么了?”
“哦,没,没事。”说完,郭长生回了座位,就有些心神不定了,捏着个酒杯发愣。
这种牢『骚』怪话再蔓延下去,就偏离主题太远了,搞不好说出些没原则的话来,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丁浩有意出来劝阻,便说:“各位都是组织上重点培养的人物,进修完了之后,肯定还要提拔,说一千道一万,上升才是硬道理。”
没想到,这句话触动了汤如国的心思,说:“哪里啊,丁校长,下面的干部命最苦了,起点太低,二十多岁还是一般科员,三十多岁升个股级,四十来岁争个副科,五十来岁就要回家抱孙子了。市里就不一样了,二十多岁工作几年,一般都成了副科,三十多岁上正科,就只等着升副处了。在市直机关升不了,还可以空降到县里来提拔。”
这几年,干部空降成了常事。
空降干部一来,就等于是把县乡干部上升的路堵死了。
县乡干部,有的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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