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把屁股送到红杏镇去,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吧。”
苏畅哈哈大笑:“温县长,等你党校镀完了金,想拍你马屁的人恐怕从县里排到了市里,我这玩泥巴的手怕是不上档次啊。”
温纯骂道:“老苏,你个***,说这种风凉话,是不是巴不得我走了,好给你腾位子啊。”
苏畅挨了骂,也不气恼,说:“你看,你看,说到痛处了吧,急眼了吧,算了,我不跟你磨叽了,看郭县长还有什么话要说?”
郭咏接过电话,说:“小温,反正明天晚上要设宴送行,有话见面再说吧。”
过了一晚上,郭咏已然没有昨天的气恼,但对于温纯的说走就走,仍旧不能释怀。
郭咏也有他自己的考虑,温纯与秦方明之间好像有点扯不清楚,这种时候,私底下的来往,能回避尽量回避,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设宴送行,要说都是些酒话,正经话是说不成的。
秦方明的一番好意,温纯不好拂了面子,否则,更要被误会为要高升了,拿架子呢。
欢送宴会是周六的晚上,气氛看上去十分的热烈,但参加欢送的郭咏等人情绪并不高涨。
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挤出了笑容,也说了些恭喜祝贺的客套话,但交谈中都小心地回避着容易引起不愉快的话题,甚至小到一个词汇,也都格外留意,生怕搅了会场上刻意制造出来的欢快情绪和热烈气氛。
作为县委书记,任何场合下,秦方明都是要讲几句的。
虽然是为温纯送行,但主角还应该是一把手。
秦方明的讲话极庄重,却充满了亲切和幽默。
他首先代表县领导班子对温纯上任以来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褒扬的话说了一大堆,把温纯所作的点点滴滴,几乎都试图描述成丰功伟绩,如此高度的评价,温纯记得以前只有在某个老领导的追悼会上才听到过。
秦方明说完了,温纯迫不得已说了几句客套话,留意了一下众人的神情,心里像有几千只蚂蚁在爬,真不是个滋味。
郭咏和胡长庚嘀嘀咕咕,看似频频举杯,杯子里的酒却没见下去多少,留心的人看得出来是在敷衍。
甘欣的眼里真有了些许泪花,于飞则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喝酒。
顾新明和孙少锋极力想活跃一下气氛,却说出的话,听上去怎么都有点像是幸灾乐祸。
只有胡文丽不太识相,吵吵闹闹地喝多了,拉拉扯扯不住地要和温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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