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牙刷柄,嘴里大叫:“哎哟,疼死我了,我交代,我交代啊。”
带队的医生简单察看了一下,对看守所的领导说:“眼睛肯定没救了,幸好『插』得不太深,脑组织还没受到损伤,否则,这犯人命就没了。”
看守所的领导抓着医生的手说:“市局领导交代过的,这个犯人很重要,请你们一定要全力抢救。”
带队的医生答应了一声,招手让把担架把胡勇抬进了救护车。
救护车扯着顶灯呜哩哇啦地开走了。
望着救护车开出了看守所,一名老管教还心有余悸地说:“妈的,太他妈吓人了,就一瞬间的功夫。”
另一个年轻的管教接着说:“嗯,当时我距离这两个家伙不到十米,想过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新来的把牙刷柄『插』进去之后,还凑在胡勇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胡勇就一个劲儿地交换要交代了。”
“妈的,一帮亡命之徒,都他妈像他们这样,我们非得累死不可。”老管教摇摇头走了。
赵铁柱仔细一打听,总算把前后经过闹清楚了。
昨晚上,胡勇的号子里来了新犯人,傻头傻脑的样子,跟谁都不说话,也拒不交代姓名,来历,态度极其恶劣。
送他进去的时候,管教对号长耳语了几句,说:“这个傻比在外面打人,愣是不交代他是谁,只说叫『毛』小四,这个名字绝对是假的,我们不好『乱』来,你帮我修理修理,一定要把他名字问出来。”
号长点头哈腰地说:“干部,你放心,明天一大早准让他主动找『政府』坦白。”
“悠着点,别闹出事来。”
“明白,我办事,『政府』尽管放心。”
当天晚上全号开始集体殴打那个新来的犯人,那人好像没进过看守所,居然连孝敬号长,唱革命歌曲都不懂。他们用被子包着他打,整整打了半个小时。
“你叫啥?”
“『毛』小四。”
“『操』,有他妈这名儿吗?”
这家伙还叫屈:“老大,从小我就叫这名儿。”
号长觉得他的权威受到了藐视。
号里其他的犯人争先恐后地重新殴打,都想好好在号长面前表现一番。
一直折腾到早上,这家伙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可还说自己叫『毛』小四,气得号长是眼冒青烟。
听口音,这『毛』小四还是本地人,号长忙累了,就把胡勇等人喊在一起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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