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战场。
上百名手无寸铁的工人被几乎同等数量的手持棒子的家伙们追得四处『乱』跑。
从衣着和动作上看的出来,这帮人中有一部分是金魁、煤球带来的村民,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便服,主要打砸的是机器,很少对工人下手。
而另外一帮人,一律穿着黑『色』的t恤,手臂上缠了一条白『毛』巾,专门追打穿工作服的工人,下手也异常的狠毒。
追打的人群中,有一个瘦长的汉子带着几个人,拎着白蜡棍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对穿着工作服的工人跑来跑去熟视无睹,却专门找那些穿着衬衣长裤的人下狠手,已经有几个管理人员『摸』样的人被他们****在地了。
很显然,黑t恤的目标就是桥南物流派过来的人。
一边是工地上的工人们和管理人员丢盔卸甲、夺路而逃;一边是手缠白『毛』巾的家伙们手棍棒穷追猛打。
跑丢的鞋子、衣服和各种颜『色』的安全帽随处可见,一片狼籍。
几十台打桩机又一次停止了工作,几十根被打到一半的钢筋混凝土桩子高矮不一地立在凸凹不平的地上,白刺刺地格外显眼,像是被剥去了皮的树干戳在砍伐劫余的空地上,给眼前正在进行的这场“激战”增加了几分残酷和恐怖的『色』彩。
温纯看得有些心惊肉跳,但越是这样,他要救出甘欣的心情就愈加迫切。
时间就是一切,他顾不上多看,急忙蹲下身,把小船拴在墙体凸出的一块砖头上,双脚一点地,纵身跳到了岸上。
到哪里去找甘欣呢?
他又小心观察了一下周围,大概是知道从江边也跑不出去,这会儿江边没有人,不远处只有一间孤零零的小房,像是个废弃的水泵房,房顶上的瓦不知被谁掀去不少,秃秃地立在那里,没有一点声息。
温纯闪身靠近了水泵房,探头再往远处,就是空旷的工地,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温纯又一次开始犯愁:甘欣会在哪里呢?
他想,甘欣如果没出意外的话,现在一定是混在工人们中间。
正想到此,就见有一拨工人模样的人被追赶着向江边跑了过来。
他急忙凑了上去,掺进了工人们奔跑的队伍。
“见到甘欣,甘主任了吗?”他边跑边问身边的一位二十来岁模样的小伙子。
“不知道”。小伙子一口就是四川口音,跑得已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温纯弄不明白他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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