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反正工地这边是干不了活了。”
温纯问:“被打伤的工人怎么样了?”
关春生报告说:“都送医院了,一个被打破了头,另一个把胳膊打破了,倒不太严重。”
温纯放下电话,一秒钟也不敢耽搁,开上车急忙赶到了码头工地。
工地上果然停工了,听不到一点施工的声音,打桩机也都没了丁点动静,远远望去,每台打桩机前至少都围着几十个人,他们手中拿着木棍或铁锹,盯着施工队工人们的一举一动,工人们仨一群俩一伙站在打桩机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温纯的车刚进工地,“哗”地围拢来十几个村民。
领头的两个人,一个黑瘦,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着落腮胡子,皮肤黑得像是非洲人。另一个矮胖,二十郎当岁的模样,身材又短又粗,蒜头鼻,大嘴巴,两条胳膊上都刺着青,一脸的凶悍。
这两个人温纯还有点印象,黑瘦的叫煤球,是金口镇小桥村的,矮胖的叫金魁,是金口镇上的混混,因为打架伤人被判过两回刑,老婆也早就跟他离了婚,至今光棍一个。
温纯下了车,板着脸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煤球斜了温纯一眼,大声说:“你是干什么的?快滚,别多管闲事。”
温纯笑了笑,说:“我来就是管闲事的。”
煤球跳了过来,举起手里的木棒,骂道:“麻辣隔壁的,你小子活腻歪了,再不滚,老子连人带车一块砸了。”
温纯一听就火了,说:“你砸,你随便砸,我要眨一下眼,算你有本事!”
被温纯这么一说,煤球反倒傻了,拿眼睛去看金魁。
金魁横着晃过来,伸手要拍温纯的肩膀,这一招叫敲山震虎,一般的人要被他拍上,感受到了他手上的力量,多半会知难而退。
可温纯一闪身就躲过去了,金魁脚步收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煤球一看,急了,大喊一声:“哥几个,砸!”
十几个村民举着木棒铁锹就要下手,温纯伸手拦在车前,大喝一声:“慢着!”
这一声把冲在前面的煤球镇住了。
金魁吃了个暗亏,知道温纯也有些身手,便了煤球一把,笑嘻嘻地说:“兄弟,听口音你也是望城县的人,何必要帮着外乡人呢。你走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砸坏了车哭都来不及了。”
温纯把手放下,笑着说:“煤球,我认得你,要砸你一个人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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