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等着你呢。
赵子铭大踏步进了院长办公室,当即单膝跪地抱拳,大声说,多谢院长救命之恩。
叶一舟上前,扶起赵子铭,又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什么谢不谢的,赵子铭,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唉,谁没个有难处的时候呢?”叶一舟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赵子铭听出了话音,呼地站了起来:“院长,你救了我妹妹,我赵子铭无以报答。你有什么难处,用得上我的,你只管说。”
叶一舟欲擒故纵:“算了,算了,说了怕也是让你为难。”
“莫非,你看不起我?”
“哪里,哪里,兄弟,我前几天被人暗算了,唉,苦啊。”叶一舟说完,顾不得羞耻,把裤子拔下来,让赵子铭看了他还没有消肿的家伙。
赵子铭大惊失色:“啊?这是怎么回事?”
黄鼠狼便把在“得月楼”喝酒,然后醉醺醺地被人挟持到某个山头,让蚊子咬得狼狈不堪等等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
“好狠毒,在什么地方?”
“就在望城县。”
赵子铭叫道:“麻辣隔壁的,望城县里的几个小混混,他们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心机。”
叶一舟摇头:“这三个人既不要命,也不要钱,肯定不是道上的混混。”
赵子铭问:“那你的意思是?”
叶一舟说:“我估计,就是陪我喝酒的那个人!”
“谁?”
“温纯!”
“啊?”赵子铭张大了嘴。“不会吧,我知道这个人,他能在匕首之下舍命救人,是条汉子,该不会做如此下作的事吧?”
叶一舟使出了激将法:“看看,我说了你也为难吧。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唉,这个温纯,我知道你也惹不起,我一介书生,就忍了吧。”
赵子铭被他激得火往上冒:“那,他无缘无故怎么会对你下这种狠手呢?”
“谁知道呢?”叶一舟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可能是我那天喝过了,逼着他表妹多喝了几杯吧。”
赵子铭说:“人家女孩子不能喝酒,你不该勉强的嘛。”
“这个是我不对,但我不是喝多了点吗?”叶一舟哭丧着脸,又说:“他对我有看法,打也行,骂也行,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哇。你说说,一个男人,这话儿废了,还怎么有脸在世上混啊。”
叶一舟说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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