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半天没接。
这个老头子,怕是又在喝酒下棋了。席菲菲管不了那些,很有耐心,接着不停地拨。
终于,老头子气呼呼地接了电话,开口就是埋怨:“哎哎,你这丫头,还能不能让我老头子过两天清静日子啊?”
“对不住,对不住,菲菲肯定败了你老的雅兴了。”
“何止是败了雅兴,简直就是花间喝道,焚琴煮鹤……”看来老头子是真气急了,一口气连用了好几个大煞风景的成语。
席菲菲一笑,说:“老头子,不至于吧,嘿嘿,输棋了,拿我出气呢。”
祝庸之哈哈大笑:“你这个鬼精灵。你要不来这个电话,我未必会输,害我又多喝了一杯。”
输了要喝酒,这是祝庸之的规矩,要不,能入他法眼的人一要会下棋,二要能喝酒,然后才是要有才。
“谁呀?这么厉害?”席菲菲笑问。这老头子,下棋喝酒一开心,就像个小孩子一般。
“你猜猜看,猜出来有奖。”
“你认识的人多,怎么好猜呢,让我盲人摸象,大海捞针呢。”
祝庸之不满了:“哼,下棋不让着我的,临江市里能有几人?”
电话那边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
“哦!”席菲菲又脸红耳热了。
除了黎想,还能有谁?
祝庸之那次要带席菲菲出去喝酒,请客的人就是黎想。
说是请客,却是客人等主人。
祝庸之和席菲菲去的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茶座,开了间不大的包房,点了几个极平常的下酒菜,摆了一个棋盘,两人说着话等了一小会,才有人推门进来。
进来的人约莫四十来岁,穿一件蓝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个头中等,低垂着头,粗看起来,跟临江市街头上为生计而奔忙的中年男人没多大区别。
说实话,席菲菲一开始对这个人有些失望,祝庸之拉她来作陪,她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呢,瞟一眼只是个不修边幅的寻常男人,心想,你个老头子什么人都结交也就罢了,我席菲菲可是有点品位的。
这么想着,便不再仔细打量来人。
可是等祝庸之互相介绍的时候,说出黎想的名字,席菲菲当时就懵了,她盯着黎想傻傻地望了有几秒钟,才猛地想起来。
妈呀,可不是当年的那个团省委副书记,现在的省委副书记黎想吗。几年不见,他比以前发福了一点,席菲菲看惯了电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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