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着有两三丈远的时候,马上的骑者们便纷纷翻身下马。秀琴几大步迎上来,抱着公主的手臂,道:“公主,秀琴回来了!德菲尔大都督也来了,就在后面!”
秀琴身后,一个单薄瘦削的老者,满头的银发从头盔里飘逸出来,抢先几步,跪倒在公主的面前:“老臣德菲尔,叩见公主!老臣疏于职守,竟然不知道大汗被围,救援来迟,罪该万死!”
公主有些激动地扶起这位老将,颤声道:“德菲尔叔叔,请快快起来!”
正在此时,林离却走到上首,用冷漠的声音喝道:“大汗有旨,宣德菲尔听旨!”
德菲尔一惊,抬头一看,失声叫道:“你不是大汗身边的侍卫长官吗?怎么到这儿来了?难道,大汗那儿……”他蓦地打了一个冷颤。
林离冷哼一声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大汗派回来宣旨的,德菲尔都督。”
德菲尔一下子跪倒,司徒云也跪了下去。于是,所有的人都跪到地上,包括德菲尔带来的那五六个侍卫,和札索尔。
林离宣读完两张羊皮上的旨意,将一张交给公主,一张交给德菲尔,然后又道:“大汗和北院大王,对德菲尔大都督是很不满意。您驻军皇都拉,竟然不派游骑巡哨,不掌握自己属地的一举一动,导致大汗被围十多天没有救援!你该当何罪?”
气氛有些萧杀。德菲尔却不敢辩解,只是山呼万岁:“老臣有罪,请大汗责罚!”
林离又道:“大汗念你功高德重,决定先寄下你的罪责。望你团结援军将领,完全听从公主的命令,举兵平叛,尽快解大汗之围。功成之日,不但允你立功自赎,还有重赏!如若你贻误战机,或是狂妄自大,不听命令,大汗有令,必将极惩!”
德菲尔打了一个冷颤,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雪原帝国刑法很简单,分薄惩、重惩、极惩三刑。薄惩是口头警告,或罚赎金,那应该不叫严格意义上的惩罚。重惩是没籍为奴,且不得脱籍。奴隶是最底层的罪民,一个贵族,如何愿意被没籍?而极惩,就是砍头。雪原帝国无尊者免刑的规定,一旦犯法,就是王公大臣也照杀!
因此,德菲尔不由得不感到一阵寒意,连忙叩头道:“老臣遵旨!老臣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公主,团结同僚,唯公主之命是听,举兵解皇都拉之围!”
司徒云知道,其实大汗和北院大王这么做,全是为了给自己铺平道路。实际上,由于另一个大都督李别尔的反叛,大汗已经不很信任德菲尔大都督了,所以才让他完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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