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那种深藏在血脉中的吸引力让他想要亲近眼前的‘女’子。
她,应该就是‘玉’衡子加急信中所言的他与静语真正的‘女’儿。
“你……”无钩大师颤声道,话语梗在喉间,无法吐出。
若不是他强势,若不是他自负,怎么会连自己的‘女’儿被人调换了都不知晓,更不会让他和静语的孩子遭受那么多的苦痛。
想到自己的孩子随‘花’静好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又被昭华那个毒‘妇’关在地牢之中将近六年,更是脸上中了诛颜毁容被人耻笑,所有的一切‘玉’衡子都详尽的告诉了他,每当想起都让他心如刀割。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对不起静语,更对不起他们的孩子。
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花’楹怅然的望着眼前伟岸的男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她原本以为韩子舆是她的父亲,虽然韩子舆为人不诚且有‘私’心,可她心底到底有着对父亲的孺慕之情,只是面对韩子舆,她很难将他当成她真正的父亲,心中有着怨,有着恨。
可面对无钩大师,明知道一切的悲剧都源于他的自负,可对上他俊朗的面容,‘激’动的眼神,她竟然连一丝怨恨都生不出来。
难道,这就是父‘女’天‘性’吗?
无钩大师与‘花’楹相互对视良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相隔一十八年,就算有父‘女’天‘性’,他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是一旁的夜笙打破了寂静,对着无钩大师沉声道:“师尊,这是‘花’楹!”
颔首,无钩大师哑声道:“为师知晓,你师兄早已来信将所有的一切言明,是为师对不起‘花’楹。”
‘花’楹眸光闪烁,错过无钩大师期盼的眼神,轻声问道:“她还好吗?”
因为担心她误会认错她的亲生父母,‘玉’儿通过夜笙的口告诉了她无数她的生母‘花’静语的事情。
说她知道怀上她时的喜悦,尽管怀上她之后‘花’静语怀像十分不好,可‘花’静语却一点都没有烦躁,而是忍着恶心一次次的吞食她不喜欢的食物,就算吐了还是会再次吃下去,只为了腹中的她能过健康的成长。
不仅怀她的时候‘花’静语受尽折磨,生她的时候‘花’静语差点去了一条命,若不是无钩大师医术卓越,‘花’静语早已在生她的时候香消‘玉’损。
可就算‘花’楹让‘花’静语吃足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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