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帝空家的血抽出来之后他实际上已经和唐柔,和帝空家没什么关系了,但基于最基本的道德常识,甘泞还是没有选择去戳破它。
就让唐柔这么以为着就好了。
“夫君,这些都是小节,我觉得你还是先给我们解释一下有关于你身世的问题!”焰灵姬无比严肃的说道。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不管甘泞是什么身世,反正有她罩着有她养着,让他当一辈子废柴也不错。
但现在看起来她当成还是草率了,甘泞的身世,远比她想象的要劲爆!
“强大但又卑微,坚强但又无助……大致就是如此了。”
莫名的,焰灵姬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轩泞所说的话。
当初她并没有在意的话语,在现在却又显得无比重要。
“我的身世啊……”甘泞说道:“让我想想啊,更前面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事实上更前面的事情也并不是很重要,所以一切从十七年前说起吧……”
……
“那是在……二十五年前……”
帝空颜月说道。
“当年,我和你父亲刚成亲不久,在生下了你姐姐韵寒之后我们接到了家族试炼——对绝望教的残党进行围剿,但是这是绝望教的一个陷阱,他们他们伪装出穷途末路的样子成功让我们对他们的最强战力造成了错判,最终在绝望教不惜生命的反扑之下我和你父亲身受重伤且失散……”帝空颜月说到这里,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分,似乎是不想回忆起那段时间的时光。
殷吟天伸出手,握住了帝空颜月的手,他的神色有些凄凉,但他也明白,此刻比他更崩溃的是帝空颜月,虽然心中无比不甘,但此刻的他只能作为帝空颜月的依靠,让她有说下去的力量。
“然后,我就遇到了那个男人,也就是你哥哥甘泞的亲生父亲,我……憎恨一生的男人。”
……
“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离我而去的母亲不是一般人,但是那时候的我或许是被小说荼毒,或许是压根就没有在意,但总之我并没有在意。”甘泞说道。
少女们沉默着倾听着,她们也敏锐的发觉甘泞的话语中有一个严重的病句,一个两三岁,生活在大山之中的孩子,哪来的什么小说之类的玩意?
当然,她们并不知道这句话也是仅仅对于甘泞自己来说才行得通。
“绘梨衣,提问,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小说故事的套路吗?”甘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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