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这个老板当得也不太容易,我不是不想去,而是对这个客户实在是不太感冒。
一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在我的字典里头特别瞧不起这类人。
暴发户也就罢了,关键还赶时髦养女人,据说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数都数不过来。
搞得跟土皇帝似的,三宫六院的,还养得明目张胆。
这位肚皮挺得好像怀了三胞胎的暴发户,赖老板。
秦开说是赖老板的那位不晓得小几的十八线明星香甜儿,要在B市搞个新歌签售会和歌友见面会。
香甜儿唱过什么歌我没有听说过,但我听说过,她好像唱歌跑调来着,她居然还出专辑了,这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儿。
这不是放出来祸害大众的耳朵吗?
秦开向来是为了钱不要节操的,他是什么生意都接。
这主要是跟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秦开大概两岁的时候,他爹成天搞赌博,他妈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爹成天不顾家,秦开从小跟着爷爷,生活的困境可想而知,所以深知金钱的重要性,如此这般长大后就成了金钱的奴隶。
要是我铁定不接这个单子,但秦开不,他说人家开的价格十分合理,这一单做下来的话,他给我的奖金也是以万为讲量单位的。
我就这么折了腰,要知道,我一直想在B市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但B市这个二线城市却拥着一线城市的房价,收入与房价的涨幅不成正比,所以我存房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房价的涨幅。
我就在奖金上打起了主意,我给秦开说,要我陪酒也可以,但奖金还得翻一番,秦开起初不干,他说,你都找了一个钻石王老五当男朋友了,为啥还要跑到我这里来抠我的钱,天理不容啊。
我说:“你不答应拉倒,自己喝去。”
他立马答应了。
天鹰之城,那位大腹便便的赖老板和他的小七香甜儿姗姗来迟,其间,秦开跑到大门外头去迎了好几回。
我十分瞧不起他那个狗腿样儿,在包厢里一个人起了一瓶啤酒开喝。
香甜儿化妆化得浓得跟个妖精似的,在包间迷离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但她真的是凭本事吃饭的,全程跟个八爪鱼似的粘在赖老板的身上,嘴巴甜得跟蜜似的,哄得赖老板哈哈哈地笑。
喝酒的过程当中,包间里全程是香甜儿点唱的时间,靠,我的耳朵中了毒,只得靠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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