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跟在谢老师的后面问,猫挠了可不可以不去打狂犬疫苗?
谢老师说,猫挠了得狂犬病的可能性小得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让白警官看着办,如果他命硬的话可以不去。
那之前,我和谢老师因为调戏小爱的时候,双双挂了彩。
本着尊重生命的份上,我们两个都去打了狂犬疫苗。
打了针之后多多少少有一些不良反应,所以白警官就害怕得很。
他犹豫了大半个晚上,还是决定去打针。
但打针之前,还一直问我和谢老师。打针疼不疼?打了过后会有什么样的不良反应?会不会很难受?
我和谢老师双双嘲笑了白警官,说他连一个三岁小娃儿都不如,连打个针都害怕。
在医生打针之前,白警官又给谢老师打来电话求安慰。
谢老师直接骂了他,问他还是一个人民警察不?人民怎么放心将自己的安危交到这么一个孬种的手里头。
那之后多少年,白警官害怕打针的光荣事迹总会让我和谢老师拿出来顺一顺。
后来听我奶奶说,你爷爷以前也害怕打针,我爷爷这么一个老红军,在战场上见到子弹在飞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居然也害怕打针。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神奇。
原来这都是男人们的孽根性在作祟,时不时要寻求一下存在感。
这一天,乔子默指挥我喂完他水,又说他这儿也疼,那儿也疼,让我这儿给他揉一揉,那儿给他吹一吹的。
妈的,我不耐烦,直接骂了他。
“你个龟儿子,现在晓得疼,早干个鸡毛去啦?夺刀子的时候你咋个不觉得疼呢?”
他咧嘴一笑:“紧要的关头,我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嘛,我只想制住这孙子,不要让他伤害别人。”
乔子默在医院住了好久,安阿姨一个人是照顾不过来的,安然当然每天都来,但是她白天还要上班。
应乔子默强烈要求,让我留下来照顾他。
当然,我不是那一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他让我留下我就留下来啦?不可能。
但他用的方法有点猥琐,他耍了赖,说如果我不留下来,他就不配合治疗。
我看着安阿姨乞求的目光实在不忍心拒绝。
不光是安阿姨,还是乔子默单位的领导也特别期盼我能留下来,说乔子默是他们单位的国宝,希望我出于人道主义留下来关心一下这位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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