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看上去可老多了。
一个女人,一个丈夫多年没有音讯的女人,还得活在舆论之下,
如今唯一的儿子也躺在了里面,还不知道有没有生的希望,她真的不容易。
但她很坚强,自打来到医院之后,一滴眼泪也没有掉过。
医院的过道里静得出奇,一根针掉下去得听得见。
安阿姨跟我说:“子然,你知道吗?那天,当子默告诉我你答应和他好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他也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自从他爸出事之后,我就没有见到过他的笑容,那天,我在他脸上见到了久违的笑容,他笑得很开心,我们娘俩也从来没有那个时候过得轻松自然。”
我快哭了:“对不起,阿姨,是我的错,我不该出尔反尔。”
阿姨仍旧很善解人意:“这不怪你,尽管我知道他一直对你满含情意,但我知道,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虽然我打心眼里希望你和子默能修成正果,但那不是我愿意就可以的。”
一旁的安然默默地起身走了出去,透过长长的过道,我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的抽动。
在感情的世界里头,就是这样,你爱着我,我爱着他,他又爱着别人。
但感情说来就来,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了。
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到底是选择爱我的,还是我爱的那个人。
就算现在乔子默处在生死边缘,我仍旧不能确定我爱不爱子默。
谢老师向来说我神经大条,我也这么觉得。
如果心痛算是爱的话,那个时候的我看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子默,我的心是痛的,是那种撕扯般的疼痛。
两天后,子默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被医生给拉了回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但他仍旧还是昏迷不醒,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如果两天后还是醒不过来的话,并发症的可能性则就大了,到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回来。
所以这两天我们三个女人轮流在他的床边守着,加倍的小心。
第二天晚上,我看一脸憔悴的安阿姨,让她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安阿姨年青的时候是一个外勤警察,工作辛苦,铁打的身体如此一年一年地熬下去也得脱掉一层皮。
阿姨执意不肯的,安然也跟着劝解。
我在医院旁边的宾馆写了一间房,我们三个人轮流照顾起来也方便。
那天晚上,子默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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