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妹儿呢,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有钱不挣我是傻吗?你不晓得,去利安镇的路嘿难走,从山脚脚下开到山尖尖上,又从山尖尖上开到山脚脚下,现在去一会儿天都黑了,怕是有命去没得命回来喔。”
我们俩个坐在汽车站的冰冷的椅子上,怂得跟个啥似的。
我劝解香香:“香香公主,你看一下嘛,你要去找乔子默偏偏车就开起走了,你要打车又没得师傅愿意去。这说明啥子呢?说明你和乔子默有缘无分。”
香香两眼直勾勾的,三魂七魄都没了似的。
我又说:“亲爱的香香,退一万步说,假设我们两个今天到了利安镇,你晓得啷个找乔子默吗?即便我们找到了乔子默,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甩死你和我吗?我们何故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香香仍旧跟着了魔似的,一动也不动。
我正在思考并组织新的更具有说服力的语言来劝解香香的时候,谢老师打来了电话,问我野到哪里去了,还不回家吃饭。
香香一个人回家我不太放心,带着她直接去了我家。
谢老师烧和饭菜本来就不敢恭维,何况香香家是开饭店的。
当然也跟心情有关,香香只喝了几口汤,就放下了筷子。
乔子默的单人床还在客厅的一角。
我怕香香睹物思人。
我说:“妈,乔大头人都走了,他的东西为啥还不收起来?”
谢老师:“你个死妹儿,我这还不是没来得及吗?”
谢老师一惊一乍的,腾地一下子站起来。
“哦,搞忘记了,子默给你留了一些东西。”
香香和我的两只眼儿子同时发了亮。
“留的啥子东西?”
我没有想到乔子默还会给我留东西,我以为他会恨死我的。
乔子默留下的是一堆复习资料,一本习题集,全是针对我不会的题目整理的。
我看到那厚厚一本蝇头小楷组成的习题集,顿时湿了眼眶。
他那么久不跟我讲话,我以为我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原来他并没有那么恨我,自己的处境都那么难了,还能想到我的学习。
这娃真的是中毒不浅,怕一天不管我学习就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一天,陈香香看到那本厚厚的习题集,几乎每页上都写着加油两个字。
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