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鲜血。
她当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原来是这么拙劣的手段。”她冷冷说着,眸光在地上的布偶上顿了片刻,掀起眼帘,又一动不动盯住了霍小兰。
“姐……”霍小兰张口结舌道,“是……是啊……这手段真得拙劣又恶毒……”
她化好妆的脸上因为方才的痛哭而花了妆,一双眼睛也微微浮肿了起来,本拿着盒子的双手无措地放在身前,想要俯身将那“罪证”拾起来,又始终不敢弯下腰。
陆寒城不苟言笑,上前几步蹲下身去,顺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根眉笔,翻了翻脚下的布偶。
片刻后,他竟笑了。
“寒城,”叶瑾开口道,“这么晦气的事,你还笑得出来?”
“妈,”他起身道,“晦气当然晦气,可也幼稚得很,扎小人?呵,这种把戏我一直以为只有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做,哪想我陆家的媳妇竟也用这种手段了。”
“媳妇”二字说出口,杜茹和霍小兰脸色都微微一变,反倒被指责为“始作俑者”的霍小亭,却一脸坦荡。
“三弟,”杜茹道,“你平日在商场上惜字如金,可这件事可要说清楚啊,媳妇?哪个媳妇?除了妈,我们三个都不能幸免,你到底在说谁,不如痛快点。”
“好啊,”陆寒城朗声道,“大嫂,你求一个痛快,我当然要成全你。”
说着,他用脚踢了下脚下的小人,霍小兰见状,竟觉得心惊肉跳——毕竟那上面写着的,是她的名字。
“今天还没过半,婚礼还没开始,好戏就一桩接一桩,那我就跟你们一一算清楚。”
说罢,他将目光放在了身穿婚纱的霍小兰身上。
“侄媳妇,被人扎小人当然不爽,不过还好,上面有字,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件事叫做‘笔迹鉴定’?即便不是用笔写的,依旧能鉴定得出来,只要钱花够,没有做不到的,我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个你放心,我定然能查出来那几个字到底是谁写的。”
他唇角勾笑说着这一切,叶瑾宽慰了些,可霍小兰的脸色却愈发难堪起来。
“还有,你大概不知道,盒子里的礼物是我看着小亭放进去的,那之后,她没有离开我半分钟,我直接驱车将她送到了霍家,所以与其说你怀疑她,不如说是在怀疑我。”
“我……”霍小兰忙辩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怀疑三叔呢!”
“你怀疑抹黑你三婶这么熟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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