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楚文昌回家了！”
慕斯年听罢，微微一愣，接着便冷声道，“给我盯住了，这次要再让他跑了！”
慕斯年说完，拿起外套便向外面走去。
楚文昌回到了自己的干洗店，手中拿着两个大袋子，里面都是装满要干洗的衣物。
“刚刚去哪了？”
慕斯年站在柜台外面，冷凝着楚文昌。
“这位是慕警官吧，今天来有事吗？”
“我再问你刚刚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楚文昌面不改色，看向慕斯年的眼神淡然自若，笑笑道道，“警察先生，请问我犯法了吗？”
“我现在怀疑你跟一踪车祸有关，你需要配合我的调查！”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他，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你们不要缠着我一个老头子不放了！”
楚文昌起身来，精明的小眼睛看向慕斯年，一个昔日的刑警队的队长，一个是现任刑警队的对长。
两人此时冷面相对。
“不要跟我装糊涂，现在段枫死了，知道真相的只有你了，如果你再不配合调查，那真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文昌刚刚还事不关己的模样，一听说段枫死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段枫是他的下属，当年是两人一同办案。
自从出了事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络过。
“什么时候的事？”
楚文昌刚刚还防备的状态，瞬间颓了下来，目光有些涣散的开口问道。
“昨天，他是被人害死的，我们怀疑是和二十年前那个案子有关，所以才会派人保护你的人生安全，毕竟你也是当时的办案人之一！”
慕斯年话落，楚文昌目光空洞的呢喃道，“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
慕斯年抬手将点燃了一跟烟，并没有再说什么，抬脚走出了洗衣店。
“老大，里面什么情况？”
“没事，这边我来盯着就行了，你们都撤了吧！”慕斯年吸了一口烟，看向等到外面的队员开口道。
“是！老大！”
一行人都走后，慕斯年将身下的半根烟碾灭后，转身再次回到了洗衣店内。
楚文昌此时坐在柜台里面的椅子上，抬手从柜台地下拖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弯腰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有些生锈的钥匙。
慕斯年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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