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扩展到社·会主义国家的方方面面,可以很轻易地发现,这样那样的福利,简直是充斥着普通人生活的方方面面。而这些明显有社会价值,是属于生产力的一部分的事物,在经济效益的核算中,被无视了。”
“如果这一切只发生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的经济体内部,这倒也没什么了。大家都一样,肉烂了在锅里。就事实来说,华约国家和欧美的经济贸易,不仅规模远远配不上双方的体量,并且形式也是物物贸易为主的原始方式。”
“那么,欧美国家奉行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又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呢?”毕文谦又停顿了一下,“和苏联模式完全不同,他们不仅什么有经济价值的事物都要算出来加进去,甚至还可以将根本不能代表生产力的经济行为也核算进去。不是有一句话说吗?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交换一下,每人还是只有一个苹果,而如果把苹果换成思想,就是每人有了两种思想。可在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下,不是这样——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彼此交易一下,只要交了交易税,那我们就创造了两个苹果的GDP。”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毕文谦察觉了黎华偷偷抿嘴的动作,“也许的确值得一笑,但这也的确是很严肃的经济理论体系的差别,更体现了不同的利益诉求。”
“对于华约等社·会主义国家来说,经济核算的主要目的,是考察生产力发展水平,条件不足之处,保证稳定发展。以教育为代表的面向全社会每一个人的东西,虽然重要,却没有必要计算进来,算了也只是徒增审计成本。所以,社会主义国家往往以物价稳定而低廉为豪。以苏联为代表的,许多日常生活物品的价格,已经几十年纹丝不动了。而对于资·本主义国家来说,经济核算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搞清楚资本的增长情况,任何能够甚至是可能产生利润的事物,都要算进来,只要对一部分人有利,那部分人就会推动政策算进去。也许这么听起来,你会觉得不合逻辑,那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儿——欧美国家的经济核算本质,就是一切资产货币化,想尽办法地把一切都货币化。如果你有一种东西,别人有另一种东西,你的东西没有货币化,别人的货币化了,那么,人家就可以通过金融操作来制造原始资本,进行更快的资本增值,就像我以前说过的,在国·家资本主义里,思想有多快,资本的增值就能够有多快——这根本就和生产力的发展没有必然关系,而是一个数学建模问题。于是,只要你生活在这个经济核算体系中,你的东西,没有货币化的东西,将越来越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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