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就是知识分子,不过是一个时代无奈的笑话。随着不断发展,在今后的社会中,哪怕是合格的高中生,也仅仅是社会中有用的人,并不能称为精英。而大学生是天之骄子,也的确是现在中国普遍的社会共识。”
“其实说白了,所谓的公卿之问,在而今的承重轴的体量中,本质上已经不是问题了——所谓的公族,即使全部都放进承重轴里,即使不像是沧海一粟那么稀释,也谈不上真正的举足轻重,而所谓的卿族,即使真要这么称呼,其规模体量,也未免太大,不适合称为什么‘族’了。”
呵呵一声之后,毕文谦敛容看着薄书存:“而如果是打着这样的旗号,想要把承重轴的体量人为缩小在封建时代的格局……那么这些人,大概就是薄副主任您口中开历史倒车的家伙了吧?对这样的家伙,恐怕还是杀一儆百比较好。”
说着,毕文谦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没错,我没有胡乱用词。当初在申城的时候,我偶遇了长者,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和他说过,我们应该始终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越是志存高远的队伍,越需要珍惜其内部的纯洁。”
“说句也许不中听的话,在我们这个时代,生产力虽然不能普及精英教育,但普及基础教育,却是渐渐足够了。从脱产教育的校园走上社会,在生产工作中继续实践学习,即使是广种薄收,接受过基础教育的人民中,成长为精英的人,也会是一个超出旧时代的人想像的数目。没有血脉作为纽带的所谓卿族,除非自己主动打起旗号,不然,根本不会落入人民的视线受到关注。反而是天然以血脉为联系的所谓公族,即使自身刻意低调,也必然会常常落入人民的眼中。”
“所以,如果说所谓的卿族是一群包藏祸心的家伙,那么,那些和所谓的卿族勾结的所谓公族,本质上不过是一群利令智昏的智障。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说的就是他们。”
“当初在东京,我就对黎华说过,对于社会、国家发展来说,根本矛盾不在于权力的继承者是否和血缘挂钩,而在于权力的上层结构是否固化。那时候,我提出的办法,最首要的一条,就是发展生产力发展,让国家需要的干部数量的增速,始终大于原有干部的后代的增速。那样的话,即使是百分之百的‘老子英雄儿好汉’,也并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老子英雄儿好汉,真的是百分之百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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