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但总之,黎华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薄书存听了,依旧微笑着,淡然地点点头:“好。你的意见,我会在下一次常·委会议上如实转述。”
“那么,下一件事情,是什么?”
“第二件事情嘛,”薄书存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其实,我个人原则上并不太想提。但中顾委里的不少同志,以及不少并不在中顾委里的同志,都非常关心。他们很想听听你的意见。我这个常务副主任,明里暗地的声音,实在是听了不少。今天,我也就顺便说一说,你也姑且听一听。如果你觉得和你无关,或者的确不感兴趣,那你大可以不谈。”
这样的口气,越是“可以不谈”,毕文谦越是心生警觉。他看了看黎华,黎华眼睛里却也是疑问。
“……那,您先说说看吧。”
“其实,这归根结底是一个说起来也简单的问题——中顾委成立的目的,是让干部从终身制走向退休制的一种过渡。原则上,经历两届就可以取消了。现在,正是第二届。那么,等到了下一次换届,中顾委,是应该按照原计划撤销呢,还是继续存在下去?”
毕文谦手里的空杯子差点儿掉在办公桌上。
一种历史分水岭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个……薄副主任,现在就探讨这个问题,不觉得有些为之过早吗?”
小心翼翼的口气,惹得薄书存莞尔。
“毕文谦啊,你不是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吗?你会这么想,别人当然也能这么想。所谓兼听则明,那些一起走来的老战友、老同事、老上级、老下级,毕竟有着切身的利益,具体到每一个个人,他们说出来的意见和看法,究竟有几分是为公,又有几分是为私,无论是从主观上,还是从客观上,都难以一一分辨。而你,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或许是大家都看着了这一点,所以,很多人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现在,有了走向与自己所知的“历史”不同的方向的可能,而自己,似乎和许多人一起,踩在了历史的节点上。
心潮澎湃间,毕文谦望向黎华,那张漂亮的脸并不能平缓他心跳的速度,却能让这跳动从忐忑渐渐变得规律而有力。
黎华没有出声,只微微弯着眉眼,信任地和他对视着,那位置吹不到电风扇,她自己也好一阵没有扇风,那额头上隐隐渗了些细细的汗珠。而旁边沙发上的薄书存,也等待得格外地有耐心。
良久,毕文谦起身再度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