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更早的初衷,并不是什么大是大非,只是活着的人担心死者的灵魂怀有怨恨而报复。在这样的传统观念下,靖·国神社虽然是在近代才产生的有着政治宣传目的的东西,却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远古落后的是非不分的色彩。”
“于是,靖·国神社这东西,渐渐就成了一个RB人纪念感怀近代以来为国献生的英雄的精神寄托的官方性质的具体事物。而在十年前,靖·国神社的负责人松平永芳,正式把二战甲级战犯的牌位放了进去。这不仅是RB国内右翼开始肆无忌惮地把持国家话语权的一个标志性事件,更造成了RB和周边所有在二战中遭受其侵略的国家不可调和的矛盾——以我们中国为例:我们能够从国家层面上姑且原谅RB在近代以来的各种罪行,其最基本的前提之一,就是RB承认并反省自身在那个时代的罪行和错误。现在,他们给予了历史罪人以国家英雄的待遇,往严重了说,这是再次向当初的交战国宣战——他们既不认为当初做错了,更不服输!”
毕文谦又大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把空杯子让办公桌上一剁。
然后,他深呼吸了几下,平复着情绪。
“没错,在RB,有这样的人,他们不认为发动了侵略战争是一种错误,一种罪过,对于他们来说,错的不是战争,只是战败。这样的人,不仅不是少数,在RB社会中更占据着不小的能量——不然,他们就不可能成功把战犯的牌位塞进靖·国神社,并且顶着国内许多民众的反对声,不断有政客进行祭拜。这就像是,如果在中国,有人把铁木真、多尔衮那样的家伙的名字堂而皇之地刻进了人民英雄纪念碑——这不仅荒唐可笑,更是值得警惕而可怕的事情!”
“现在的RB,因为经济上的成功,整个国家都处于极度自信的状态。其中的右翼势力,同样如此。他们不仅已经重新抬头,而且正在逐渐甩掉安份的伪装。1931年,发动九·一八事·变的RB傲慢地退出了当时的国联,现在,RB右翼很可能再一次向全世界来一句‘RB可以说不’。”
“毫无疑问,在RB具有社会影响力的右翼,是我们的敌人,仇人。”
毕文谦的眼神在三个老头之间缓缓扫了一圈,起身给自己续杯:“但如我一直强调的,RB本质上是一个封建国家。这样的国家,大多数平民根本谈不上独立自主政治立场,有的,只是朴素而盲目的封建式的等级服从,为短暂而切身的利益而驱动。古代的大名和武士,是他们的天,大名在近代摇身一变,以政客的面貌依靠利益和血缘继续犬牙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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